“嗯？不错，昨天我才终于在镇外一个小山里找到她，老人家已经饿得瘦骨嶙峋，好在……保存完整。”

老人面前：“好了，都傻站着什么？容我介绍一下——这位郑大娘，也是望镇的老住民了，两个月前，她和她的小孙在兽中失踪，之后我没能找到她，但找到了她那小孙的尸，只可惜已经被撕得不见人形了。”

“这么说来她是……？！”

时寅笑：“时隔两个月，能找到这样一保存完好的尸，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清汜此时的关注却并不在这里，只听他问：“你是刚找到她？”

“至于先前你们看见的那个，他是自己跑回来的。不怎么说，他也是望镇之人，我又怎么能坐视他被送葬人杀死？于是，我就施了个小小幻术，那夜的行动，只不过是送你们的一场幻境罢了。”

说到这里，时寅将目光转向了其他镇民：“像他们，比起郑大娘就好了不少，虽说总是日复一日地重复一件事，总归还是有个常人的样。”

“嗯……这位，名字我不太记得了，以前是个混账，事还总不经过脑，好在现在他事再也用不上脑了，看起来倒是顺不少。”

夏征：“……恕我不能苟同。”

夏征此时已经震惊得无法开，半晌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们……都已经是……死人？”

“一个月？！”夏征猛地看向沈清汜，看见的却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时寅一边说着，一边沿着街往前走，夏征和沈清汜迟疑了片刻，决定跟上去。只见他走过一个个镇民边，自顾自地向夏征二人介绍着：“比如这位赵伯，是兽之后第一个活过来的人，大概当时他的魂魄离不久，消耗也少，或许还保留了些许神智，只是近日来，显得愈发迟钝了。”

“这位，还有他边的那位姑娘，他们两个我是一起找到的。从前听说他们是青梅竹，打娘胎里定下的娃娃亲。死在一，现在生在一，倒也算是凑了个圆满。”

“刺激？”时寅笑着摇，“那倒也不是。”

“时寅，”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清汜突然开

“还者？你想这么说是吧？”时寅笑容依旧，他看着郑大娘，缓声说，“还不还也无所谓了，只要这个人还在就好。只可惜，郑大娘能找回的魂魄似乎有所残缺，让她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不过没关系，时间还有很多，我能慢慢去想办法。”

“你看，夏征，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时寅叹了气，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可曾看他们不是活人？这个镇在兽来临时就已经死了，是我，让它重新活过来。”

“保存……完整？”夏征重复了一句，这个用词，怎么听也不像是在形容一个人。

“再旁边这位……在兽之中，脑袋被咬去了一半，我本不想算上他，但他这样，总比那些支离破碎的尸好看些，于是，我便也将他带了回来，稍作修补之后，也勉能看。”

话的内容虽然残忍，但却也让夏征不由地松了气：“她……郑大娘这是受了刺激才……？”

“我什么，本也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时寅冷笑一声，“一个连自己陷幻境一个月都无法察觉之人，又有什么权力表达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