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征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是谁写的。”

“有东西。”沈清汜从鸽脚上的小竹筒中一张卷起的纸条，“是信。”

“那个人叫陆良生，他就是我曾提到的，时寅的搭档。”

沈清汜伸手接过一看：“内容和刚才那张一模一样，好像是邀时寅去什么地方。”

这灵力似乎有些熟悉。

“你真是……唉！”夏征从他手中夺过纸条，看也不看地放回竹筒，再把鸽回笼里。

“……”沈清汜不说话，只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静静盯着他看。

“……真有勇气。”沈清汜评价，也不知到底是在说谁。

沈清汜觉得自己又有疼了，他了太：“他们之间这事，怎可能毫不避忌？你又是怎么知的？”想了想，忽地一惊，“你不会也……”

沈清汜对此只是发一个单音：“嗯？”

夏征再次。

“有何不可？”沈清汜说着，展开纸条。

夏征耳的红正在渐渐往脸上蔓延，他咳了一声，扭过去：“我怎么可能给时寅写这东西。”

“他们……”沈清汜的神有些古怪，“如果我没理解错，他们都是男人吧？”

很快他便看到夏征的耳有红了，于是继续追问：“这是你写的？”

沈清汜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问：“你知这上面写的什么？”

夏征。

沈清汜仔细一看，果然在鸽脚上看见了用于携带信件的小竹筒。只听他低低地“咦”了一声，伸手去开其中一个鸽笼。鸽笼并没有落锁，只是简单扣着，仿佛主人家对此并不在意。

夏征是真不想刺激他了，但是这事也实在没有撒谎的必要……于是他还是了，然后补充解释：“我与他们同行的那段时间他们对我并未隐瞒，故而鸽的用途，我也知一二。”

“应该是时寅的。”夏征也走了过来，“我曾见他用这鸽和人传信。”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夏征觉得有些疼：“你不会想打开看看吧？”

“男人……和男人？”沈清汜确认了一遍，“……情书？”

“什么样的邀请需要反复调两遍？”夏征和沈清汜直觉有些不对了。

“……”他说：“我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两人对视了一，分去检查其他鸽所带的信件，最终发现的结果发现让他们都震

可是相比起夏征的认真，沈清汜更像是随一问，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就已经重新看向鸽笼：“这些鸽脚上的竹筒里还有不少信件。”

在沈清汜打开鸽笼的时候，几只鸽从里面飞了来，其中之一落在他的肩上。沈清汜愣了一下，伸手将它抓住，拿到面前。

“你什么？”夏征问。

话已说开，夏征也不再扭什么，抓了另一只鸽，一张新的纸条，看了看：“这信似乎是近期收到的。”

力豢养的灵。

他的反应已经比夏征原先预料的好了不少，只听夏征笑了笑，：“早就说过，每个送葬人都是别有所求的，他们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让世人接受，也没什么不好。”

沈清汜拿着纸条了，夏征看了他一阵：“你在怀疑时寅？可这毕竟是私人书信，若是看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