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伍九崴过脸，“你是不是特想把我也扳弯了，这样你才兴？”

“你怎么了？”左手豆浆右手油条，姚乐不解地问，看他一副没睡醒的样，伸油腻腻的爪想去戳他的脸。

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

然而伍九还是失眠了。第二天着一对熊猫起来，对着一桌早餐没有一。

我再想想。

伍九有些讪讪，踌躇一下，还是转走了：“我去游戏厅看看，有事打我电话。”

“你慢慢吃，一杯差不多三四天以后才开，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伍九别过，面有些不自然，坐了会，却总觉对面人的视线直直盯着他。他终于坐不住，霍得站起——对方却本没在看他，专心啃着他的豆浆油条。甚至，听见动静也没抬。

“伍九。”陈尧刷的脸沉下来，放开摇杆，转过正视他的睛，面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伍九心里惴惴的，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什么。”伍九一吓，下意识往后仰了脸，姚乐伸长的指贴着面颊划过，不尴不尬地停在他面前。

回信修改了几遍，想想都觉得不对，最后闹得自己心烦意，脆删掉，也不回了，关机睡觉。

“你什么意思？”

“有什么就说吧，你憋得难受我看着也闹心。”悠悠然下确定键，机里发一串动的胜利呼，币突突突蹦几颗游戏币，陈晓一颗一颗捡起来，又顺手回去。“如果你是因为怕跟你妈不好代，我能理解。你就窝回你的柜里去，趁早把那小赶走，不见心不烦，以后该怎么着怎么着，过得肯定舒坦。”

什么，发现什么？短信里区区十个字外加几个标，分开，他每个都认识；组合在一起，看着就傻了了，陈尧到底想说些什么？伍九的咙有，他似乎有明白了，又似乎更不明白了。

“……绝对不可能！……我说，小，你终于发现了？”

伍九这样惊讶不敢置信的表情让他实在生不起气来，叹一气，继续敲他的摇杆，选择下一手的牌，“这事你自己琢磨，我帮不了你。你问问自己，这辈，你能遇上几个让你从到尾只想对他好的人？别不相信，有些

“我才懒得你是直的还是弯的。你有没发现，你对那个小特别好？第一次见他我就看来了，你对他绝对不一般。你们才认识多久？可我跟你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你对谁这么上过心，你知么？”

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本来是喜男人的，突然发现自己喜上一个女人，怎么办？”

好几次想开，话到嘴边，看到陈小一脸佞掩不住的得意，又不得不咽回肚里。

前所未有的，这天陈尧起了个大早，本着看好戏的原则，神抖擞地玩斗地主，对着游戏机一坐就是一上午。伍九抱着球杆杵在一旁，无打采垂丧气的模样，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字面上的意思。你喜姚乐是吧？如果喜，你可以试试啊。他跟我是一样的，绝对是。不过我可提醒你，真走上这条路，可就回不了了。”

“我……”陈尧这番话显然超了他的预期，伍九张开嘴，脑里想理清条绪来，却仍是糟糟的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