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你不用放在心上，只当作什么都不知，皇上很在乎你，对你恩情重……”

襄早前已隐隐猜到是这个缘故，只是不敢相信。

朱颜睁开，诧异地看了下曲姑，又语带笃定问：“你刚都听到了？”

如此大费周章让杨新避汤，大约是因为不想让朱颜知晓。

猜到这，襄再观朱颜的神，突然间，后知后觉，她如果悄无声息地把人理掉，当作没事发生过，只怕皇上本不会怪罪她。

这次，她是不是在谨慎过了？

“是婢大胆了。”曲姑承认，朱颜很不对劲，她着实很担心，只得作此下策，躲在外面偷听。

此刻，从朱颜中亲耳听来，襄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再想起皇上曾玩笑似的抱怨过：元妃什么都好，只一桩不好，太好妒了。

然而，用过早膳，茶漱过后，襄长公主还未想好，怎么把这桩事替皇上遮掩过去，就被朱颜开问的第一句话，给惊了魂。

“娘娘，婢在中四十余年，理说，嫔妃被夺分的事，见多了，一开始当事人确实很难受，只是下那个人不足一提，对您构不成威胁，退一步讲，皇上瞒着您这事，说明皇上是在乎您的，”

襄忽地惊一冷汗来。

曲姑送走襄长公主回转，看到朱颜心灰意冷闭着睛靠在凭几上，走近前，蹲在朱颜边，接过她手里的团扇给她打扇，“娘娘要是实在难受，等皇上回来了，您和皇上吵一架，气。”

襄觉得，这话怕是真的。

药，一是伤，二是效果有限。

猛地看向朱颜，分辩：“阿颜，不一样，我府上以前的那些妾室，会跑到我面前来给我添堵，可皇上顾及到你，本不会让那人到你面前来，也没在意过那人，召幸过后，就没再理会了，甚至连个名份都没给。”

落针可闻。

襄长公主慌得急忙回，只是话一，立即意识到自己坏事了，她要真想替皇上隐瞒，她该很定地否认，正想说什么补救，抬起，对上朱颜那双灼灼目光，违心的话，再说。

不过，因为朱颜这句话，她回去自是不敢死那名人了。

皇上不在意那名女。

襄长公主心中升起一抹苦涩，到了这一步，朱颜竟然还关心那名人，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份天真纯良与对人命的敬畏，不适合后，才使得她在皇上心中格外不同，才被皇上格外护着周全。

朱颜没再去看襄的满脸震惊，朝外喊了曲姑，“送襄长公主离开。”

“我不知。”

“你去。”朱颜突然大声喝斥，打断了襄的话。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事密了，东窗事发了，却不是由她这儿去的。

襄站起，犹不敢相信，朱颜会这般对她，只是她刚唤了声阿颜，就见朱颜朝她挥了挥手，“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

“你前日带走的那名怀女，皇上是不是曾召幸过她？”

一顿早膳，襄长公主吃得心一阵兵荒，还不敢在面上显半分。

整个大殿为之一寂。

朱颜听了，冷

似提醒，也似警告。

曲姑又在一旁促。

“真认真计较起来，作为天，哪会顾及后嫔妃的妒。”

襄只好离开，刚走到门，听到朱颜喊了声等等，襄心中一喜，却听得朱颜冷冷：“上天有好生之德，别动不动就把人死。”

“襄，你知不知，当初我为什么会喜你？”朱颜不用襄长公主回答，又自问自答：“因为你阉了纳妾的驸，敢敢恨，恩怨分明。”

曲姑连忙来，请襄长公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