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令曲姑：“你赶的，带上你家主离开这里。”

曲姑刚刚一直在给朱颜抚背，她也吓到了，没想到朱颜打的是这个主意，只是她如何劝得到，她在朱颜边两年多，旁人是不撞南墙不回，朱颜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的人。

况且，哪怕心里恶心，她也知，她有七成把握会赢。

刘皇后一听这话，脸微变，难得严肃地喊了声朱人，“你知不知，你在胡说什么？你难要为一个婢，舍弃自？舍弃儿？”遇上这样的事，大家避嫌都来不及，偏朱颜还要往上凑，是真不要命了，“你现在就给本回去，本只当没听到这话。”

五月五，为端节。

“最迟不能过五月五。”刘皇后挑明。

刘皇后拒绝了，她从来不会违逆皇上的意思，却愿意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看在俩人相数年的份上，她压低声音：“阿颜，我给香草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除了例行审讯外，我会暂时先保住她的命，她最后能不能活下来，得看皇上的意思，但不能拖太久。”

“这个忙，本帮不了。”

她当然知自己在什么。

赌输了，多加她一条苟延残的命。

“先喝，咙。”

朱颜听明白刘皇后的意思，不会让她见香草，只能帮忙多给她几天时间去向狗皇帝求情，想到狗皇帝，朱颜脑海中自动浮现先前勤政堂内的那幕荒唐，她来后，沈才人立即去了。

“可以，我可以让刘姑姑去杨新那取，但你看完后，必须上回去看太医。”刘皇后瞧着羸弱不堪的朱颜，心里十分担心，接过刘姑姑端来的，递给朱颜，

刘皇后见朱颜开始呕，急忙问，又连忙喊刘姑姑端杯过来，亲自扶着朱颜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一脸狐疑，“你是不是有了？”

“我真没有。”朱颜语带肯定，又恳求：“娘娘，重华芝玉的供，我能不能看一下。”

朱颜好不容易压下去恶心之，听到这话连忙摇否认。

再让她去求狗皇帝，她不到，但不求狗皇帝，香草最多也只有十天的命，所以，她只能把自己押上，摆一场大赌局，赌上一把。赌赢了，香草能活下来，儿也能一并要回。

朱颜苦笑，两手无措放在膝上。

“跑什么，冒冒失失，成何统。”刘皇后看得心烦意燥。

昨儿夜里，皇上对她说了，这次阖大清查，凡有牵涉的人内侍，要全在节前理掉。

当时满心惧怕，此刻回想起来，却止不住犯恶心。

朱颜了谢，喝了小半杯，放回刘姑姑呈上来的盘里，抬望向刘皇后，“我不回去，如果香草有罪，我这个主的也是罪首，不如把我们俩关一起。”

离最后期限，还有十天。

刘皇后一看曲姑面难，朱颜默声坐着没有离开的意思，她越发难以镇定，压低的声音中已透着生气，“阿颜，你到底在什么？你疯了？还是活腻了？”

说完，突然见一个小内侍，慌慌张张从外面跑了来，都没人通报就闯来了。

“阿颜，怎么了？”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

不能再想了。

刘皇后见朱颜仿佛铁了心般，于是转吩咐刘姑姑，“去，去把芝玉的供拿过来。”然后又对朱颜严辞：“你看完芝玉的供，阿颜，我不你愿不愿意，哪怕让人捆着，我也会把你捆回芙华。”

刘皇后不大相信，“我瞧着你脸也很差，你先回去，叫宋太医来给你瞧瞧。”虽说太医曾断定，朱颜难再生育，但也没说完全不能生。

今日已是四月二十四。

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