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失言，老老实实歉：“抱歉，我不该提这个，以后也绝不提了。”

“你说话可要算话。”其实柏辰也没生气，他知萧凛的，看起来冷，骨里有时候幼稚。

密室的便是贞娘那屋的床板之下，设计得相当巧妙。

衣柜后面那个暗门太危险，估摸着贞娘与那个男人都是从床板这里。

为一群表面装模作样仁义礼信背地里有着特殊xing癖好的圈一块极其隐秘的地让他们玩耍，的确是一个发家致富还可以以此作为要挟的好生意。

“嗯。拿上名牌，我们走吧。”柏辰，“时间不早了。”

二人异同声说这三个字。

“可惜这只是我们的推测，没有证据。明日我又要门……”柏辰拱手，“麒麟坊的动向只能拜托萧兄多关注关注了。”

“好。”有萧凛盯着，柏辰也放了大半的心。

“青楼牌……”萧凛沉，“莫非……”

“麒麟坊。”

萧凛：“我只是突然有些嫉妒。”

“又来了。”柏辰，“既然如此介怀，那便不要再与我往来。”

……倒是实诚。

“这有什么可嫉妒的。”柏辰，“我与他从未在一起过。更何况谁都有过去，你和柳公又怎么说？再说你对木牌之事如此熟悉，是不是经常去烟柳巷玩乐？”

萧凛的手臂所幸没有骨折，只是有一些伤与红，柏辰给他上了药。

柏辰：“有理。”

“大丈夫一言既，驷难追。”萧凛认真，“以我的人格担保。”

——毕竟这些官场中人最是要面，害怕自己的癖好被人知，却又忍不住要玩。

萧凛被怼得无话可说。

柏辰与萧凛来后，不再停留，直接回了自己的院中。

然后那些被待至死的女，尸便被随意抛弃。她们都是青楼女，失踪了没人理会，更不会有家人为他们报官伸冤，此事到后面也会成为无公案不了了之。

“很有可能。”柏辰将药膏纱布收起来，“先前那群来扫尾的男人提到她便称呼什么「小浪蹄」，还不解为何大主顾要为她豪掷千金，字里行间都带着对贞娘的轻贱，恐怕贞娘以前就是青楼的牌。”

“你安心外办公，京城有我在。”萧凛，“异族人开办这青楼，笼络那帮朝廷蛆虫，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盯他们，希望能尽快查到那个异族人的真实份。”

“贞娘以往是麒麟坊里青楼的牌，被那个男人看上，大价钱赎了，因此名牌也被男人带回。那个男人匆忙离开的时候将木牌遗落。”柏辰，“我推测是这样。”

只是不这么治治他，他以后还会时不时犯病。

“这个木牌会是谁的？”萧凛拿着木牌仔细端详，猜测：“难是贞娘的？”

“麒麟坊那个异族人就是用若天仙的女引了那么多的朝廷官员。”萧凛，“也许还有一些平时在青楼里不能玩的样在他那里也能玩，比如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些死了的女怕就是他们玩过火了之后没办法收场的。”

……

怎么又突然吃起了飞醋？而且这醋简直莫名到天际了，最尴尬的是，他都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