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郑东一起喝过了茶，又聊了些轻快的话题，握了握手，上了两辆不同的车。

“原来是这样啊。”

“我没有父亲。”

白先生的人将张晨送到了一家偏僻的疗养院，用的名义是神失常。我派人去那家疗养院调查，拿回来伪造的诊疗记录。

“张晨知太多不该知的东西了，不适合留在国内。”

张晨真正狱那一天，正是我官方宣布与张晨离婚的时候，他在监狱的门没有等到我，却等到了据说是我的人。

他们说张晨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真的，当他沉默的时候，他在思考着伤害别人。

我翻了夹在上衣袋的笔，拧开笔盖，下了保存的钮。郑东不该这么放心我，我这个人啊，一贯会录音，也一贯会举报。

我应了约，一门险些有认不来了，他也变老了，最让人意外的是，竟然有了小肚腩。

他们像对待一个病人一样对待张晨，迫他吞咽过量的利培酮和奥氮平，将他关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叫他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却不让他去，张晨逃去一次，却在离开后不久又被抓了回去……

“放在了国外的疗养院里，福利待遇都还好，后来不知怎么的，张晨就消失不见了。”

我用冷洗了一把脸，重新打开了病历本

，我不想在他的面前一丝弱的情绪。

翻开前我喝了一杯咖啡，看到了一半，合上了诊疗记录，冷静地摔碎了咖啡杯。

他们说张晨是同恋患者，病人的家属希望能够顺手治愈这一。

那些人对他说，是我想送他走。我不知他那时候有没有相信他们的话，但总归最后的结局是被送走了。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平淡，郑东也舒了气，他说：“你可别再查了，最近不怎么太平。”

郑东久违地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来喝茶，他在上次的站队中站错了队，现在平调到了其他门，手中的权利相比从前，减少了许多。

“所以你就提前七天把他送走了？”

“白先生派人来置这件事，只需要我打个招呼提供些便利，”郑东说得有犹豫，“我告诉你这些事，你不必再查下去了，我们总归是朋友。”

“你父亲……”

他们说张晨产生了幻想，幻想自己是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幻想他有很他的人。

“对。”

“你们就这么把张晨送到国外去了，什么证件都没给他留？”

“不至于得那么过吧，”我抿了一茶，脸上的肌变成了浅淡的笑，“张晨也不像是那么偏激的人，非要拖着你下去。”

当初两个集团合并的时候，白先生底下有一班底，我自有一班底，我这么多次的清理，动的大多的是自己边人，却从来未曾把目光扫向另一波人。这或许是一惯思维，总以为会是吴铭或者董事闹腾的问题，没有想过白先生人都死了，还要试图掌控我的人生。

我腹诽着岁月无情，倒是情地同他握了握手，刚刚坐下来，就听见他说：“别查了，当年是我下的手。”

我低下，推了推茶盏，脸上半表情没，随意问：“为什么啊？”

有了方向之后，再调查就变得容易起来。

“放心，我不会查的，过去的事，不都过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