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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8(2/2)

让谭岳句绝词穷,连二郎好像也架得不太稳当了。谭岳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试探:“你知多少。”

“你家属还好吧。”慕德礼犹豫,来了一句。

“哟,这就随了改了。谭岳啊,你未免叫得太亲了吧。”

远致远兄弟俩自然不乐意。余邵两家也未必甘心。尤其凌牧的续弦余魏然,还是余魏泰的小妹。余、邵自然希望这分的资产能归在凌牧续弦余魏然儿的名下。这便是动机……之一罢。

好。”谭岳咬咬牙反问:“很明显吗?”

慕德礼收了四仰八叉的笑容,坐正了,严肃问他是听真话听假话,得到答复自然是真话。慕德礼叹气悠悠:“真话假话其实都一样。于我而言……容易。”

“老慕,你在跟我浪费宝贵的时间,我事儿多得很,尤其今天。”谭岳对他真是气不打一脆没气。这家伙心情好的时候,就耍人,然后让所有人心情都不好。

容易。青原的特很鲜明,老熟人能认得来。谭岳眉峰蹙心悬了起来。俩人都知这是桩大事儿,慕德礼看他那样也乐呵不起来了,刺探:“你家属其实……境不太好吧。”

“你说明显什么?说你坠河的模样么。明显,明显得很啊。这么久没看到你了,我的上帝,我这辈就没见到影帝大人跟我这么开心过。”

远兄弟和母家余氏联合,为夺遗产向异母长青原下手。他们当然不能明目张胆,更不能曝谋杀,否则岂止打,失了继承权不说还蹲号。几人合计用某方式秘密害了他,估计是邵家的,毕竟在岱溪那块儿。并由邵家放风声,说他抑郁、错失导演奖甚至说他向…

“慕编!你直问吧。”谭岳捺青,不甘心放弃了那猪八戒到钉耙挥他西瓜脑门的冲动,与其跟他绕弯闲扯,不如就任由他得意,听他指使还省时间。

对凌青原的识别度和离世原因,是谭岳此行重要目的之一,他看着两手手心无情地陈述:“他在宏新。这段时间……害他的人和动机可以推个大概:他生父凌牧一再立了遗嘱,把三个儿以公平的方式写去,国内几家投资和实业理论是划在青原名下,包括魏丰集团的份以及在宏新的投资。

“有我老婆在,你的新闻我不知都难。啊,你放心,在我的教导下她三观端正。”慕德礼笑嘻嘻地推了一圈八卦阵,发现谭岳穷追不舍就是想探他底,才不甘心地老实说:“你的新闻我不想知都难。你看你刚辟谣了不是。还公开歉。伤了家属,跪搓衣板了?”

谭岳有些恼,反问他既然真话假话都一样,为什么还问他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只听慕德礼缓缓续:“假话是去掉‘于我而言’,就剩一个‘容易’。想必你也没法儿考证其他人的观,我也不知别人……看得来看不来。”

谭岳暗骂了一句卧槽,这死猪又开始跟他绕了。谭岳当机立断,咬牙切齿飞夺泸定桥般地义无反顾:“我说鹤白,他很容易被……认来吗。”

玩了谭岳一圈,忽见他这么诚恳,态度劳模外加自备吐真剂,慕德礼突然也不好意思开了。他暗搓搓打了自己脸颊一掌,骂自己娘们个什么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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