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谭岳手抚在他左腹间，疼惜地问。

凌青原反倒有不好意思了，糊糊说着不太应景。说谭岳大年夜里看文艺片，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傍晚时我和程家母女在一起，还在想我是谁。之前看到凌牧，我又想我是谁。”凌青原断断续续地说。

“你要嘛。”凌青原觉谭岳问候的速度有快，连忙止住他，意思自然是叫他细长。

凌青原被他绕去了，反正连脱衣服洗澡这些事儿谭岳都乐意代劳，他也脆甩手司令退位皇帝：“随你吧。”

“你在，真的太好了。”分时，谭岳不经意一声呢喃。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不是你，该是我去。”谭岳说着就把脱了冬装的凌青原抱起，手不老实地摸向他两之间：“我家没后门，你来了正好，全了。”

“当然是先洗澡。”谭岳抱着他到主卫，浴室去放。凌青原听见灯光昏黄的客厅里有声，还以为他是在看晚。悠跶过去，看见他家大屏幕里在放电影。

“不对。”凌青原哼哼着抗议，他总觉得谭岳话里有语病，就算没有语病，也有商在买卖偷换概念的觉。

“不会。何况有你在。”凌青原双手环住谭岳的脖，在浴池里跪起挪向他，分开双在他上坐下。受着谭岳心脏

凌青原被他开门见山的狂暴举动得息不止，他搡了一把谭岳，委屈：“还不让我去，是想让你情人有时间从后门逃走么。”

谭岳让浴缸自己满上，也晃悠来从后面搂着他，贴着他耳边：“你自个儿嫌弃什么。”

凌青原想了一下，认真地看着谭岳：“看不见的伤更疼。比起溺，让我难受的是死亡本。比起刀伤，让我欣喜的却是再次获得生命。”

“这就对了。”谭岳把凌青原放在浴缸里，顺手摸了摸他的，转而脱了自己的家居服也跨了来：“想不明白自己是谁的时候，就记得你是我的人就行。”

“我终于回家了。所以特别开心。”凌青原在浴池里蹬了一下，划到谭岳前抱住他。谭岳扶他坐直，说要检查他的旧伤。

“那你下次拍个喜剧。”谭岳一手环着他，另一手把他脑袋掰过来和他接吻。鼻挨鼻，相互，着片尾，屏幕内外两相比对，竟有说不的缠绵。

谭岳把他的话吞中，席卷他的齿，他的尖。听他不在意地说起当时事，谭岳总会这么激烈，他能了解他的淡然，却无法不替他难过。

温恰到好，让在寒夜里跋涉了一个多小时的凌青原从里到外和起来。他舒服地叹息声，又听见谭岳埋怨他还没到正经时候，就这般享受。

“别想把自己绕去了。你记得是谭家的人就行。我是你家人，你是我的人。”

“什么日，你就看这个。”凌青原扬声问浴室里的人。

原的围巾，帮他解下羽绒服，对着他的脖颈又是一通亲吻。

谭岳听见浴室放完，脆地给他解了衬衫掀开内衣又扒他：“有什么不对的。你家除了我就没别人，所以你唯一的家人我，自然就是你的人。可我家还有爹妈，怕你不是独一份会委屈，只说你是我的人。”

“我是想偷你……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