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原想了一下，，没多说什么。旁边慕德礼突然特别哥俩好地搭着他肩膀，鬼鬼祟祟地和他耳语，看样是把整个班里的女生用瞬间记忆的功夫全印在脑里了。

慕德礼豪大笑，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好哥们，就冲你这句话，值了。”他看着凌青原偏白的肤微微红，以为他是耐不住秋老虎的燥便问他是不是在天里面枯等了他半小时。

当然，三年级的老油条所谓的早，不过是上课前一秒。跟刚锅并且欣欣向荣的一年级学生比起来简直是掐秒表与寅卯的度差。

“……师兄？”过旁边一个男生转脸看过来，轻声打招呼。

凌青原微笑着应了。慕德礼快步跑去，甚至能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随自己。成人之好哥们，你就看哥成功一个给你瞧瞧。慕德礼暗自念叨，鼓足劲满脑想着多快好省地搞定人家小姑娘。

差不多二三十分钟，慕德礼垂丧地回来了。太在天空中西沉了七度角，树荫跟着绕轴拉长了半米来。凌青原站在树冠形的影，既没有不耐烦跟没焦躁，他看见朋友跑回来便问了句怎么样。

凌青原指了指后排走边的俩空位。慕德礼挠挠跟他走了过去，他知凌青原必定是很重视表演课的，没占到前排他真心抱歉。

凌青原注视他温言：“大众审是什么我不知，不过符合我审。”

“我了解了。慕先生你的活泼是恰到好，所以我那儿才能跟你玩合拍。”

“助人为乐救死扶伤，送人玫瑰留下印象。一粒粟，秋收万颗。我过去搭把手，青原你等我五分钟。”

这个理由挠得慕德礼浑舒畅。他连忙拉着凌青原坐下，一副煎茶煮茗，品评人，莳论艺的潇洒模样。凌青原挨着他坐下，他认真地盯着教授走上讲台，没一和朋友玩笑的准备。

“黄了。中途杀她们系的一个师兄。”

“喂那小，你们班名单可有，给我一份。或者你把班上女生名字默给我也成。男生名字就不用啦，反正我也记不住。”

“没位置了么，真是……明明来这么早。”

凌青原耳廓红了一圈。拿珠瞪他一嘘声：“别说。现在上课呢。”慕德礼找他要了一张稿纸，说要趁此良机写一篇鉴宝典。

“都沉舟侧畔了还不枯呢，走走，哥们请你去吃冰雪糕绿豆汤，想要什么什么。”

“青原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严重背离大众审？”

“你是……”

有个姑娘行李太多，你不准备去帮她一把么。”

“凌先生您知吗，其实我完全不能和青原比的。”慕德礼从记忆中，平和地注视对面的老人：“他那会儿上课可真认真。泰山崩于前而不变。”

表演系的课程都在旧校舍，除正常上课的阶梯教室外，旁边还有一个搭使用的排练室兼音乐教室。开学第一节课慕德礼难耐激动之情，拉着凌青原奇迹般地早到了。

“之前综合楼前面问您路来着。”

“没事儿。坐后面正好将咱未来的演员一收底。还有……你可以尽情比较鉴赏一番表演系。”

“没事儿，有的是机会。”

“不枯，中途指了几回路。”

慕德礼仔细咀嚼了“合拍”这两个字，苦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