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原没指望他拉，自个儿气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尚扬刚才那一脚刚好踢在他左胁侧，空中一斜接着又左侧着地，腹内一阵翻江倒海说不的难受。

一直在外围看拍摄的丁柏，看他们摔了几回都不过，皱着眉找到了程鹤白的经纪人黄锡：“黄先生，我看这一环对小程难度有大，您要不然跟导演组说说降低难度，或者让武指重排一下？”

“对于年轻演员摔跤是常有的，总不能老麻烦剧组调整动作或者剧情。宁导要是觉得这样排不妥当，自然会让他们修改。”

丁柏扯了扯嘴角，沉着脸没说话。明人都看得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摔跤了。估计又是尚扬借着武戏报私仇，伺机整治后辈。停了一会儿丁柏又：“小程是毫无怨言地动作走，不过尚扬不太合，他也没办法。”

凌青原眯起了睛。透过鼻中呼的纯白的雾气，他只能看见尚扬那张被雾模糊了的，算得上是英俊的脸。他觉得自己哪怕再镇定，再五讲四三，恐怕也无法和这个人演一英雄惜英雄，一笑抿恩仇了。

晚上收工，回到住，丁柏扔给程鹤白一瓶跌打挫伤膏，看见程鹤白整个人靠在床上抱着被不知在想什么。

“功名上取，英雄一丈夫。周少将军请了。”

“也是。谁年轻那会儿没被人欺负过。”丁柏顺着他的话安

开场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上之后，便是坐着说话腰很疼。寒冬腊月，两人徒手舞着长戟，还要在速运动的背上保持平衡。凌青原手里长戟几次在尚扬的重击下掉落，连番下去捡，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重拍镜。

凌青原很谢上的铠甲，要是没有这层缓冲，他绝对持不了这么多回。

“尚哥，我们现在是在拍戏，是工作。”

“不过你也真够能忍的。”

“要不然呢，一拳打在他脸上？”凌青原笑笑：“那可真就事情惹大了。”

“没想到你还真结实的，我看你大概是比一般人重，所以才落得快。别说拉你，我甚至都扛不动你。”

黄锡面无表情地看着重放，穿着铠甲形笨拙的两个演员从哪里跌倒了又从哪里爬起来，尚扬大概用了些巧劲儿，总能让程鹤白比他先一着地。

那边武术指导叫他们到为止，凌青原是真想到为止，可有人不给他机会。空中停留的三五秒，双方只要甩了兵，拳风互拆两下就行，哪里用得上脚。

。在下不知是否有幸领教殿下十载从戎，三军之勇。真心相较，请殿下不必再手下留情。”

凌青原在手心呵了呵气，捡起武重新来过：“只是比不上尚哥有经验。”

尚扬终于在摄像和导演组不耐烦之前合着程鹤白把策奔腾这一段给过了。接下来两人从背上脱离，空中较量几下然后着地翻，是要靠威亚吊着。

尚扬在上洋洋自得：“小程，你该不会是嫌背坐不稳，得要人抬着抱着才能走吧。”

“演员是工作不错，不过不知你的工作除了演员，还有没有其他。”

尚扬看着程鹤白的神有些说不来的味，就好像是假设检验的过程中既好奇又想求证什么的觉。几回武术动作他一如既往地霸，时不时还言不逊别有意。

“你今天可真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