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这组镜，你去看看他吧。”谭岳对袁薪说。袁薪自然领命，朝程鹤白跑去。

这压不是盒饭的问题。凌青原尽量控制住情绪，假装了胃说白天没动，吃不下太多。

场记板一声清响，凌青原随即跑动起来。他需要表现有敌人在暗中监视的迫、对胡峻山传递信息能否及时回收的担忧，以及对二人职责命运的责任。

凌青原等了大半天，剧组拍完室内戏分已经晚的了，就在分发盒饭的当儿听导演组说晚上拍街。是许笑川和胡峻山的戏。

凌青原上还留着他们-的痕迹，转就要在雪地里奔跑。谭岳一直在跟袁薪聊着戏，为的就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看他。他知如果自己看见他一一浅，在雪地里跋涉，情会不受演技的控制跑黑箱，写在自己脸上。

照剧本，压没有下雪的场景。但张导发现雪后的城市给电影增加了很多凛冽之意，倒是更加渲染剧情。

胡峻山和许笑川最后一次接依旧是在晚上。

一段奔跑时间不长，镜却要切换好几组。凌青原是一个很称职的演员，只要在片场都会以完成度为优先考虑。

谭岳回向场边退了一些。他无言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相距不过

饭后，剧组又在街拍摄了一些冲突戏。接近凌晨，才到许笑川的分。

夜外的气温冷得让人咂，在冰与雪上奔跑，光是迈步都很难。

许笑川和胡峻山这生命中最后一次传信，是没有正面接的。许笑川已经发现了有蛟龙帮的人在跟踪他，可是和胡峻山的约定必须遵守，作为线人他的线索必须传递给许笑川。

“我刚才还在和黄锡说，以后给你安排工作的时候，节奏不要太快，工作不要堆在一起。细长嘛。”邵立荣又说：“听侄讲，你昨天晚上喝得有多，注意保别冒了。”

“对了，我听说了一条‘未经证实’的消息，谭先生……似乎很喜男孩儿，尤其年轻漂亮的，小程你可要当心啊。”

谁都没有主动提起不该说的，面上都是和睦洽。连经纪人黄锡都没有刻意问程鹤白，可见他们已经对昨天乌桐的事情有所耳闻。

凌青原嘴上说了一句谢关心，不过心里透亮，到底是谁故意环环相扣，给他排的工作行程，又是谁故意把他醉。

许笑川需要飞快在街掠过，寻找胡峻山留下的字母，用拼字的方式凑意思。而这个方法，正是他们在队据信号兵的一些符号改编的。

笔易是警方渴望监视和破获的。而实际上，蛟龙本人则率领诸多心腹去黄雀，去搜寻那个“味不对”的警察。

凌青原没说话，邵立荣拍了拍他肩膀走了。黄锡却留下来，坐在邵立荣空的位置。他一句话也没说，陪着程鹤白扒盒饭。见程鹤白吃了一小半就放下，问他需不需要。

“小程昨天才从外地赶回来，今天就状态，辛苦啊。”邵立荣居然也和剧组一样吃盒饭，一起捧着盒饭的还有黄锡。

地面的冰雪在晌午日光和汽车碾压下有过化的痕迹，夜又重新冻透了。由于拍摄地选择的是人烟稀少的街区，甚至铲雪车还没来得及清理路面。凌青原穿着剧中的冬装，廉价羽绒服和大冬帽，笨拙得像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