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王襄要是不肯嫁给我，你就要负责。”郑凯说完，咧着嘴冲林文溪和赵渊喊：“我在终等着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背起行，一路狂奔。不久，一个教官唉声叹气快步赶上去：“妈的，不让人歇息一时半会啊！这速度，老再老一就跟不上了。”

“正前方，两位。”赵渊停下，一时向左看，一时向右看，忍不住大声说：“林文溪，陈婉馨，立正！”

很快到一条三岔路，照地图，本该朝前直走，林文溪朝左，陈婉馨向右，十分有默契地认错了路。

然后赵渊一脸无奈目送陈婉馨昂首迈着正步朝右越走越远，林文溪向左小跑快速离开，姿势十分标准，很快不见踪影，如果不是步伐稍显虚浮，谁都看不来他是大病刚醒的人。张东忙快步跟上去。

“蛮不错，和这么心有灵犀。”陈婉馨比林文溪矮了几厘米，却探手摸摸林文溪的脑袋，林文溪缓缓让开，疑惑说：“？”看见陈婉馨的一双手，丰修长，也正是这双手，在郑凯和赵渊抬着自己的时候，时不时试探自己的鼻息，偶尔小心地掐自己一下，仿似要试探自己是不是装装病，林文溪偏要忍着，又听见她在张安安和舒小曼前面那般中伤自己。这诚然，不算是大事，可林文溪颇觉心寒。

赵渊满意笑笑：“林文溪向右转！陈婉馨向左转！”

我和你两不相！”陈婉馨指着远，厉声呵斥。

林文溪百般劝解，赵渊就是不听，非要一起同行，陈婉馨目送郑凯远去，神闲闲地看赵渊和林文溪像推让送礼红包一般虚吵着，偶尔脸上些笑意，跟上两人的节奏，三人并行。

郑凯有些茫然，自己昏倒之后，是陈婉馨照拂自己的。他清楚记得陈婉馨如何帮自己拭手臂，如何将自己脚上的绷带固定好，又是如何帮自己盖好被，自己每时每刻都清醒，却一分一秒都不想醒来，直到陈婉馨听到报，要求去收拾行，走去。如果说此生到现在，有什么滋味叫幸福，他宁可承认，那一刻自己却情愿一辈清醒着却不再醒来，诚然，陈婉馨自然不可能照顾自己一辈。难，陈婉馨不是有些喜自己了吗？为什么，又一定要早早将自己赶走？难，她是认为我必须拿了第一，才衬得上她？

至少，赵渊没有选择向左追赶林文

忽而难受，忽而又兴奋，郑凯目光转，竟一次发现自己也存了这般辗转反复的心思，颇觉不可思议。

“看在你还比较听话，陪你走一程啦。”陈婉馨跟上林文溪，心情似乎很不错。刚才陈婉馨耳语林文溪，暗示前面有分叉，让他朝左走，自己朝右走。赵渊虽然生了些小岔，林文溪却表演得和自己十分默契。

“我要是拿了第一呢？”郑凯面欣喜。

赵渊远去，林文溪和陈婉馨从三岔路一左一右走来。

“噢，那我主就把王襄许给你了。”陈婉馨转过不再理会他。

赵渊摸摸后脑，陈婉馨和林文溪两人很少有，此刻的默契却仿似早就商量好，却也让赵渊明白三人若想一路同行，实属空想。念一旦放下，奔赴前三的念想便野火燎原，占据整个脑袋，脚下发力奔跑。

两人情景重现，忍不住愣了愣，居然都停下脚步，摆成立正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