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戎对这个小太监有印象恰恰是当年他将十一带皇的时候，在车上发现十一的袋里，不知被谁放了两块御膳房的白糖糕。

锦生朝夏靖戎摇摇又摆摆手，大概意思是让夏靖戎不要再多问，然后又指了指前面的路，示意夏靖戎和十一赶快和他一起走，晚了皇帝会生气。

夏靖戎既害怕十一想起来从前的事，又担心十一想不起来，被十一遗忘的锦生又是何等的可怜，他拉着十一，问“十一，这是锦生，他从前与你说过话的，你还记得吗？”

夏靖戎人脾气好，对待府里的下人从未下过如此狠手，他摆摆手让小太监赶快起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是犯了什么错惹那位主不兴了吗？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夏靖戎记得自己当时问过他的名字，似乎是叫锦生。

小太监。

十一盯着锦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摇摇，一个抱歉的表情“靖戎，我不记得了。”

夏靖戎却不听他的，他上前拉住锦生，在夏靖戎看来，虽然十一现在不记得了，但是锦生或许是十一当年在中唯一会对他好的人，会记得十一吃

小太监沉默的摇摇，领着夏靖戎和十一朝内走。

包，就这样看着。

小太监慢慢站起来，他抬起，夏靖戎看着他的脸，总觉得有些熟悉，于是他问“我从前是不是见过你？”

夏靖戎记得，他与十一临走之前，这个小太监曾经嘱咐过夏靖戎“十一的饭菜都是由我好，再由生送去的，十一从未吃过其他人的饭菜，若是到了王府十一不吃东西，王爷可以令人些甜腻松的糕，十一喜吃甜的。”

十一走的时候，锦生还和他说过，从今以后，各自珍重，只是不知十一还记不记得了。

小太监不去说，夏靖戎也不会主动问，想着或许是个天生的哑，可能只是因为错了一件小事，便被打成了这样，实在是可怜。

小太监正是当年领十一大殿，然后又将十一给夏靖戎的那个小太监。

十一也看着小太监，然后朝手心哈了一气，搓了搓手。

夏靖戎心中松了气，他又转去看锦生，所幸锦生似乎早就料到回事这样，并不在意，他弯起角，朝十一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夏靖戎突然“啊”的一声叫了来，然后他停下步伐，指着小太监说“我想起来了，你是当年的那个小太监，就是当年……”夏靖戎停住了，他险些忘记了十一还在他的边，这个小太监正是当年带十一大殿，又将十一给他的那个小太监，夏靖戎不想让十一想起来这些事，于是糊“你是两年前，领人大殿，又将人给我的小太监，我记得你的名字，你似乎是叫锦生，是吗？”

他这两年，鲜少去见皇帝，只有偶尔给太后请安的时候才与皇帝见上一面，皇帝行时常跟着的太监只有秦公公一个，秦公公…

“奇了怪了…”夏靖戎这样说，他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着锦生，然后皱眉想了想“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当年应该是会说话的，这怎么才过了两年，你就变成哑了？”

夏靖戎次数不多，里的太监女数不胜数，大多数他都是一转就忘了，而他独独对这个小太监有印象，那这个小太监一定是被他特别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