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虽然不会像父母那样对自己无条件地溺，偶尔甚至还会打自己，但，他也知足了。有了那个人的存在，他至少不会再去伺候其他更难缠的人——人人都在谣传妩媚妖娆的他在连昭之前到底有过多少个男人，只有他们两个知，秦启星在那时绝对是冰清玉洁的。

不过，川军中其实本来没有丫环仆人，全都是军人。是秦启星三番两次向连昭撒，才是要了两三个小兵来服饰他的日常生活。

“能，咋不能哦？”连昭斩钉截铁地，“老说的话，哪个敢反对？你不会

“……要……学打枪？！”秦启星听到“打枪”这两个字的时候，脸就已经变了。但他又不敢反对，只要乖乖地跟着连昭去了。

“……那……那……”秦启星泣着问，“那我还能当你的副官吗？”

“……这哪儿是吃多吃少的问题哦？”连昭有些哭笑不得，“他们的意思是，你光晓得吃饭不晓得事……好！老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当老的副官！”

连昭发了把枪给他。“拿好，这把枪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了。”

“好，现在看清楚，老先给你示范一次。”说吧，连昭就“砰”的一声发一发弹，正中靶的中心。

“你娃还敢说？”连昭轻轻弹了下他的额，“老天天忙得累死累活，你倒天天闲得莫事？你晓不晓得那些人是咋骂老的？说老为你浪费了好多军粮……”

“副官？副官是嘛的呀？”

“……哦……”秦启星小心翼翼地用颤抖的手接了过去，生怕走火。

“司令~~”秦启星依偎在他的怀里，滴滴地，“人家每天等你等得好无聊哦，只有晚上才能看到你，真是孤单寂寞……”

“……什么嘛！！”秦启星重重地跺了跺脚，小嘴撅得可以挂油瓶了，“什么叫浪费粮啊？！我一个人又吃不了多少！！我的饭量算是很轻的了！！”

军中之人对他如此奢靡作风都多有不满，那些服饰他的人更是心不甘情不愿，暗地里骂他是不要脸的小白脸自是不用说，不少人甚至连带着对纵着他胡闹的连昭也记恨上了。

“瓜西西的，这个都不晓得？就是给老当助手。”

“你儿咋那么胆小哦？！又没打到你上！”连昭扬起手重重地在秦启星上打了好几下，“你要记到，军人是不能随便把枪丢了的，人在，枪在；除非人亡，枪才会……”他没有再说下去，是因为秦启星已经因为挨了打而嚎啕大哭起来，哪里还听得去他说话。“……锤，算了算了，找到你了算老倒霉，老不要你打枪了，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啊！！！！！！”秦启星却被枪声吓得一声惨叫，用双手地捂住耳朵，手里的枪也扔在了地上。

“好啊好啊~！”秦启星绽放了灿烂的笑容，“那是不是以后白天也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这天，连昭忙了一天，晚上仍是到了秦启星的房中。

秦启星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遇到连昭，在那之后他的命运会变成什么样。幸好，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

“是倒是，但是……”连昭脸一沉，“你娃以为当副官是那么容易的哦？你啥都不会咋行哦，老现在先教你打枪……走，跟老去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