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伤都已结疤，却仍有些目惊心。

他扑到傅默上，傅默却半受不到他的重量，仿佛他只是一个幻影，不曾存在过。

那一刻，颜千言几乎是连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朝敖夜，不，应该是朝他怀里的傅默冲去：“傅默！”他跌跌撞撞地来到敖夜旁，看都没看敖夜一，急切地从他怀里接过傅默的，抱到地上摇了摇，“傅默！你怎么样？傅默——”

敖夜果然还是对颜千言的冷笑话适应不能，皱着眉立在原地，半天说不一句话。于是，颜千言不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抱起地上的傅

“哇，几年未见，你长这么大了啊？”

傅默微微一愣，刚想回应，幻影便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他的意识回归现实——只见空中的云渐渐褪去了压抑的灰黑，变得洁白无比。

这空落落的觉，是什么呢？

“……”

接近地面之时，黑龙松化回人形，剑刚好落在颜千言脚边。被惊醒的颜千言迷茫地睁开双，恰好看到敖夜横抱着傅默飞落到地上的一幕。

厚实的云层朝四周散去，温的晚霞，以及一个赤的少年。

“主人，我你啊……”幻影微微启，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

忽然，他的在空中立起，然后缓缓睁开了双——原本暗红的眸，变作了和晚霞一样的彩，光是看着便觉十分温。额上被天雷击的伤疤错落有致，宛若古老的图腾。

颜千言迷茫起，这才注意到敖夜的存在，对着他上下一顿打量，不敢置信的神情：“敖夜？”

遮罩为他彻底挡下了这一雷，然后破碎成星光消散无踪，隐约间，傅默似乎看到一个人迎面扑来，轻轻抱住了他的。

为何会有这觉？

敖夜尖利的牙齿刺破了下，却又很快反应过来，用快速去上溢的血，然后猛地俯抓住颜千言的一条胳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别摇了，他没事。”

傅默躲闪不及，睁睁地看着天雷迎面击在他周那个透明的遮罩上。视线被刺的光亮剥夺，受到一阵剧烈的震，却没有痛觉。

。傅默暗暗松了气，刚打算离去，忽然，又一天雷从云中钻，径直朝他劈来。

敖夜低下，看到坠落的他，立刻俯下，一边朝他飞去，一边变回了原形——蛟龙不再是蛟龙，而成了真正的龙。原本漆黑无光的鳞片在光下闪烁幽幽紫光，煞是好看，整个，看似变化不大，可就是给人一威武了许多的觉。

少年横着悬浮于稀薄的白云间，沐浴着柔和的光。蓦地，短短瞬间竟长大了十几岁，变得成熟不少。

傅默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见他那如雪的白发，以及微牵的角，笑起来的样令他有些熟。

黑龙飞至傅默下，用托住他的同时，一咬住他的剑，然后转朝岸边飞去。

敖夜不知他为何要这样的表情，忍不住皱眉：“是我。”

傅默御剑飞在他下方，见他醒来，彻底松了气。这一放松，意识陡然消散，他的连同他脚下的剑，一同无力地朝海中坠去。

敖夜低看着颜千言这副焦急的样，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