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潇的咙得不行，咽了两下，看着池清珩哭，语气才起了些波澜：“你混。”

“危险。”池清珩说。

“危险吗？”景潇问。

池清珩疑然地“嗯”了声，景潇又：“你要去哪里？”

直到今早周好的那一席话醒她，如此也是分程度来的，池清珩神秘的程度比之前还要，她便有些猜到了，池清珩的工作和爸爸的一样。

“不是，我不明白，”景潇仰着脖看天，压了压颤抖的嗓，“你只是个普通武警官兵，为什么要去，不是有特战队员吗？为什么他们不去要你去？我知这样说很自私，但你是队长，职责不是都分好了的么？”

“答应我，李少飞痊愈之后你就回家，等我派兵结束去找你好不好？”

“艰难吗？”景潇问。

耳畔说了个医院的名字，就抬起，“他在那儿。”

现在只是想确定一下。

景潇摇摇

“有个营救任务，不知什么时候发，随时待命。”池清珩回答。

景潇沉默了会儿，就起要走，池清珩抓住她的胳膊，“听我说。”

“你离开之后，”池清珩说，声音暗哑得发，“那段时间颓废的，没走得来，就去了特战集训营，想着能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但并没有，反而越发地想你，后来也不知怎么撑过去的，就加了特战队，你跟阿公联系，跟方楠联系，独独撇开了我，有一天我无意中听见方楠说你每年一放假都会去医疗志愿者，这些年里，阿富汗乌克兰基斯坦那些地方我都去了，就是没能够遇到你，你知被人完全抛下的那觉吗？就跟我十岁那时候，阿公突然跟我说我只是姓池其实是他捡来的孤儿一样，所以啊丫，在师父牺牲后，我就特别想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拼了命都会给你拿到，想一直着你，但我没想到这样会让你的情发生改变，我也毫无防备地早就变了。”

池清珩又说，站起来，双手撑着景潇的肩膀，看她的的眸邃透彻。

池清珩摇。

景潇的眶得厉害，她默然地望着池清珩，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对，我是混，”池清珩拥她在怀中，吻吻她的发，“是个十恶不赦老让你哭的混，但是丫啊，我答应一定会拼尽全力回来见你，你也答应我，好不好？”

从今早就开始隐隐察觉到了，无故消失，有很多事不能对她坦白，以前觉得这是常态，因为赵振也这样，大院里的一些叔叔阿姨都这样，所以她潜意识里认为军人都是如此，也没去多想什么。

“我知你不愿意看着我去赴险，我也想好好地待在你边哪儿也不去，可是丫，我是名军人，”池清珩说，“军人之命，与国同殇，前辈们用宝贵的生命书写了自己的职责与使命，使我巍巍大国昌盛繁华，我作为后辈，岂能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候停滞不前，只要军装穿在上一天，信仰和血就在一天，丫，等我归来，嗯？”

池清珩敛敛眸，安静了半晌，缓缓开：“我就是特战队的队长。”

“难中求胜，习惯了也觉得没什么。”池清珩回。

“你呢？”景潇问。

景潇看着他，“能不能不去？”

景潇觉得两只小像了铅一样挪不开步，僵着，“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