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闻言一笑，“好得很——还是亏了大哥的药膳。”手探过去，抓住李沉舟放在一侧的手，手指从指间穿过，反复抚。

柳随风手上的力一，看他的神便变得暧昧起来，脚伸过来，脚面对脚面地磨蹭。李沉舟微笑，脆两只手一起合住柳五的手，手心手背上下挲。

两人走了不远，来到黑的木门前，木门半开，门前抵着小凳。李沉舟将门拉大，向柳五：“去吧！”

乍一见到柳五，觉生，往后一睃，看到李沉舟，上前两步，笑：“李帮主，这是你带来的后生？好像不是上次那一个……不过还是一样的俊……”

柳随风：“那我还要吃大哥的药膳，大哥可愿意一直给我吃？”

车途经莫愁湖时，李沉舟忽：“你的胃已经没有问题了？”

李沉舟回握住他的，低端详柳五的手，“等天气凉了以后还是得接着养胃，这东西要慢慢调理，你自己得多注意。”柳五的手白皙、修长、有力，适合情人间的抚摸，也适合持枪行袭击。

小司机把车在石婆婆巷巷停下——这地方他已经很熟悉了。柳随风跟着李沉舟下车，漫步往幽的巷里行去。

这只猎豹不老实，更不安分，他的爪牙有多锋利，肚里的心思就有多。放在以前，他不会觉得这只猎豹可的；现在，大概由于猎豹在床上的温太温，发太柔，动作太情，冲淡了他心里的反。而且，偶尔猎豹的一些小动作，也实在让人莞尔。有谁会想到，冷冷面的柳总，也会有孩气的一面？在此之前，李沉舟也是想不到的。每次柳五在床上搞些小动作，非要李沉舟给他顺向他投降，否则就一副搞破坏到底的架势，李沉舟总是要费好大的劲儿才能忍住脸上的笑意。他不介意在床上甚至在其他许多方面让着柳五，就像他不介意给柳横波那小妮喂饭一样。从这满足他人孩气的举动中，李沉舟得到极大的乐趣。他乐于看到别人放纵自己的情，任使意——他自己是不到这样的。世界上有人撒就得有人合，李沉舟就愿意那个合的人，如此而已。

起伏不大的人，他不知这是因为李沉舟善于控制情绪还是天淡泊，他猜是前者。

柳五微微挑眉，这老太婆说的定是萧三，便斜了睛去瞧李沉舟的脸。老

李沉舟端详着他的手，目光从他手上转到他的脸上，“你想吃我就给你，这有什么难办的？”

柳随风依言跨过门槛，往里直行几步，前有亮光，再过门槛，即是个小小的天井。天井一角，一个白发佝偻的老婆闻声迎上来，“李帮主来了？我这儿馄饨已经下锅了。”

旁的李沉舟却是放慢了步，满亲切地望着巷内的景，骑楼、隔窗、小池、坐在池沿上的猫……柳随风指腹摸着鼻翼，揣着李沉舟的心思，神情颇为玩味。

这是他第一次到石婆婆巷，看着两旁苔藓斑驳的青砖墙和墙细长单薄、迎风摇摆的野，柳五心中有淡淡的新奇。凭直觉，他猜到李沉舟将要带他去吃什么，石婆婆巷这个名字他已经听了不下多次了。如今亲所见，亲所至，他四下打量许久，没觉什么特别的意味来。这随可见的市井巷闾，对他缺乏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