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用来什么的？”

因为可以吃上不错的小零。

“后来我的父亲病死了，肾衰竭，我帮不了他。”奥维德说，“研究中心也垮了，我没有办法从研究中心那里得到父亲的抚恤金，辍学之后开始在街打工，后来被老大看中，开始当杀手。”

看到江彻盯着自己的神从震惊转为怜悯，奥维德连忙中止了这个不好笑的玩笑：“抱歉，我只是开玩笑。两个肾，两个。”

奥维德当然并没有变成什么古怪的人，他的凝血功能本来就优于常人，伤愈合的速度也非常快，由于基因的变化这两功能显得愈加。研究中心最后给的结论是：奥维德已经不再适合作为官源的供和研究材料。

奥维德：“我有四个肾。”

他们对自己的职业也没有什么追求，不过如果看到江彻过来，心情就会好很多。

奥维德骄傲地扬起：“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也是赛航天航空学院的学生。不过只读了一年，升上二年级之后由于失去了资助者，我不上学费，因而辍学了。”

“这样大家都能吃。”江彻一边用铁签串起条一边说。

他被制造来之后很快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随即研究中心在他的血检查中发现，奥维德产生了基因突变。

“可惜我现在还没有真正杀过谁。”奥维德摸着自己下说，“不知这次的林尼能不能——”

而在他被送去孤儿院之前，研究中心的医生收留并抚养了他。

正浸泡在卤之中的条说，“它也是红的，整艘舰艇都是红的。舰队里只有凤凰号这样醒目。它的舰涂料是用特殊的材料成的，隔防爆，而且可以隔绝宇宙里的大分辐。制作涂料的特殊质就是赛上发现的稀有宇宙金属，来赛之前，只有凤凰号有这样的殊荣，而现在，这涂料已经应用在所有赛的舰艇上了。”

浮士德上的厨师不多，技术也不，冷藏柜里有大量半成品，适当加工之后味尚可，能够对付。

赛航天航空学院的学费和训练费奇贵无比，普通家的孩如果不是经过严苛的考试和申请来得到国家奖学金，本不可能就读这个学校。

奥维德坐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

他告诉江彻，由于“大撤退”中携带过来的人类基因大量被用于制造和克隆新人类，在他之前，其实已经有许多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类生。但奥维德并不知他们在哪里，他所在的研究中心制造新人类或克隆者，主要是为赛上的医院或者其他医疗结构提供官源和研究材料。

江彻简直不知怎么应他才好。

江彻：“……林尼？！你的目标人是林尼？”

江彻和奥维德拿着腌好的条过来烧烤，厨师们盯着条看了半天，大吃一惊：“你居然把雪成了这个？！”

江彻有些好奇：“奥维德，你似乎对舰艇或者宇宙很兴趣。”

小偷的经历太离奇了！

他肩膀一僵，话题顿时中止。

奥维德是“基因存续”计划中的第二类，即通过改造和复活地球人基因而制造来的人类。他没有父母，是在培养室里苏醒的。他的资助者是他的养父。

江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