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速度很快，这里又是公路，没有人注意到那辆远远跟着的黑轿车，电话里顾易止提供的位置飞快开去。汪开铭看着他们转向离开大，脸更加沉，暗骂一声：“！”

“但胡他们……”刀疤脸跟那个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心里担心络腮胡会将自己跟汪开铭抖漏去。

汪开铭正在回厂房的路车，他刚跟封百川成一笔大买卖，心情好的很，靠在车里哼着小曲，几辆警车呼啸着从他们旁边飞驰而过，汪开铭警觉地坐直，探张望警车的动向。刀疤脸也看蹊跷，说：“大哥，他们好像是往厂方向去了。”

再走封宅，更不再见到少庄，这件事只有我自己可以解决。”夜合神情凄然，他已经站在窗边，几缕光亮从木板隙中穿来投在他上，却远远不够能驱散他中的黑暗。对面的世界或许就是光明，但他已经无法再靠近，也不想再靠近，他有想要的事，这件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包括齐振。

“齐队长，谢谢你……”他对齐振最后一丝笑意，猛得向封死窗的木板撞过去。这些木板不算厚，以夜合的手来说冲破它们并非难事，他原本可以安然落地，但残留在里的毒品让他的动作远不如以前迅速，也就是那片刻的滞缓，让他的现偏差，溅起的木屑划过他脸，他向楼下摔去。

“大哥，怎么办，他们肯定是冲着厂去的。”刀疤脸焦急地问。

“夜合！”齐振扑到破损的窗边，想要拉住他，但已经晚了一步。夜合掉到草丛里，虽然事先已经好保护动作，但剧烈撞击还是让他目眩，鲜血不断从脸上的伤滴落，他抬看了一齐振，转向树林跑去。

“开慢，跟在后面。”汪开铭黑着脸说。

“还能怎么办，躲啊！”汪开铭大声说，“联系里面的兄弟，让他们赶带上人跑！”

电话那在久久的安静后，传来一个令刀疤脸完全陌生的声音：“太晚了，我劝你们最好过来自首。”

“我他妈！”汪开铭一拳打在椅背上，吼，“还愣着什么，调走啊！”

顾易止认来他就是之前那个巡逻的人，用力将他提起来摁到墙上，从地上捡起条塑料袋捆住他手腕，厉声说：“老实，蹲下别动！”

这小混混哪里敢反抗啊，蹲在角落里抖得跟筛糠一样。顾易止看了地上那三尸，先给封霖打电话告诉他夜合离开的方向，又联系了报警台，让他们尽快安排人过来接应，小混混听到他是警察，一张脸吓得煞白，连大气都不敢。

刀疤脸手忙脚的掏手机，刚刚接迫就迫不及街叫：“胡，警察往你们那边来了，快带上那小从后门跑。”

“你他妈是不是傻了，条都在那杵着呢，他们还能跑得了吗？”汪开铭将满腔怒火都发在刀疤脸上，朝他脑袋就狠

齐振没有犹豫，纵一跃从窗了去，追向夜合。顾易止正准备联系封霖追过去，忽见墙角一人影闪过，他迅速上前扣住那人的肩膀一扭，朝他膝弯踢去，那人惨叫一声跪到地上，颤抖地说：“别杀我，我什么也不知，别杀我啊！”

刀疤脸一愣，吓得把手机砸在仪表盘上，声音都在颤抖：“大哥，是……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