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把劲，那个人就会离你越来越远，到时候就会只剩下你一个人，好可怜啊，你真的太可怜了。”鬼一边叹气，一边充满同情地说。夜合着气跌坐在后座上，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一张白纸红字的符纸现在车厢里，缓缓落在夜合面前，鬼又回司机脖上，发现冷的笑声：“把这张符纸烧成灰让封泽吃下去，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机会只有这一次，或不，都看你自己吧。”

“可怜的人啊，你太可怜了，一直在自欺欺人，好可怜啊，太可怜了。”

夜合神情里闪过一丝恍惚，脑海里对于车祸完全没有印像，齐振关切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你胡说！”夜合挥手打向那颗颅，它却脱离脖轻飘飘飞起来，在狭窄的车厢里盘旋。

“好，我知了。”夜合扬眉一笑，灯光映在他脸上，使那英俊的

“哦，我刚准备回去，就听见有人说车祸了，赶到时才发现是你坐的那辆车，司机估计疲劳驾驶，人也没事，就是受了惊吓。”齐振说，“他留下了号码，我给你吧？”

话音落下的时候，鬼已经消失在空气里，四周变得漆黑一片，没有行驶的租车，也没有过窗外的风。夜合听见一阵吵杂声，沉重地动了动，缓缓睁开，明亮的灯光刺痛了他的睛，医院特有的消毒气味传来，他看见雪白的墙跟不断晃动的白影，意识仍然停留在模糊阶段。

“没……我没事。”夜合作镇定，从病床上下来，“齐队长，你怎么……”

“不用了，他也是无心的。”夜合不想去追究这件事。

医生来例行检查，见夜合要院，不放心的叮嘱他注意反应，如果有异常要尽快回医院。夜合了声谢，跟齐振离开病房，医院走廊里弥漫着药的气味，值班护士在导医台上记录资料，听到响动向他们望了一，很快又垂下去。他们走这幢灯火通明的白大楼，几辆救护车停在空地上，路灯投下黄的光影，他们并肩行走在空旷寂静的路上，影长长拖曳。

“我看你今晚就先别回去了，上我那凑和一晚上。”齐振虽然不迷信，但老觉得这件事很匪夷所思，前几分钟还好好的，怎么刚转个就了车祸，从地面的痕迹来看，司机连刹车都没有踩，就那样直直撞上去，实在太诡异了。

在封家，他从来没有为你着想过，这样自私的人，你还要为他辩解吗？”鬼说，“这些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因为你很清楚，你在封泽心中毫无地位，他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

“夜合！夜合！”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夜合望向声源，那人影在视线中渐渐清晰，“齐队长？我怎么……”

“那……麻烦你了，齐队长。”夜合心中稍动，说。

车祸……？

“大家都是朋友，你再这么见外的话，我可真生气了。”齐振摆着脸说。

“齐队长，真的很不好意思，浪费了你这么多时间。”夜合内疚地说。

“！给我！”夜合声嘶力竭的大叫，他的神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气息急促，脸越来越苍白。

见他平安无事醒来，齐振这才松了气：“你坐的租车撞上了护栏，幸好人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