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柔表示非常吃惊：“真的吗，就那玩意儿？当年爷爷给我们看的时候我以为是个大窝瓜，真的超级难看的。”

沈之柔抬：“那斐迪南亚不是好人吗，为什么你们都说——”

力打开了一片云层，悲恸和霾就此被光扫去。

沈之繁目光很静，但不是好的静，他的神比容貌看起来更像浸泡过岁月的不温柔。

沈之柔的埋在沈之繁的膛里，他轻轻笑了笑，受着妹妹上的温度。

“你记得吗，刚星际孤儿院那会儿，那个葛利先生就联系了我。”

“……没哭！”

沈之柔看着他，嘴翕动，却说不话来。

虽然那个机甲真的长得像个长满疙瘩的窝瓜，但是讲来就不好了。

“你一直昏迷着，因为当时你受的伤比较严重，这些事情你都不知，当时我们又因为……爸妈和星球的时候过得很难，我就没有把这段说清楚。”

“他在引导我的仇恨，让我变得偏激，绝望。我当时还有

他似乎真的已经不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了。

“其实也还好，现在熬过来了一看，也觉得还行，就是觉得自己还真的了不起的。”

“妈妈临死前告诉过我，我们有仇人，我们比想象中的要不普通一，我们的仇人也是，所以我们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他埋心底的秘密终于一地撬开，不再一个人死守，竟然觉得松了气，“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组织，只是单纯地和爸爸妈妈有仇而已。”

沈之繁：“那你先把鼻涕，别我上。”

沈之柔嗷了一嗓。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们需要钱。”

“不要哭啦，之柔啊，要。”

沈之柔上前搂住沈之繁。

“没事，不要哭，我后来有一次彻底的治疗，大分当时的后遗症都愈合了，不然比现在不能见人得多，我有一次脸上有一条八厘米的疤，很难看的……好了好了，不吓你了。”

“说起来，这还要谢斐迪南亚，是他发掘了我的天赋，给了我治疗的条件，不然我不会提升得这么快。”

沈之繁有一瞬间被妹妹的耿直堵得说不话来。

“对不起，我一直以为……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辛苦。”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的，”他沉默了一下，似乎觉得有难过，“尤其是他告诉我爆炸的真相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全世界都塌了，面前一片黑暗，只有他向我张开了一只手。”

沈之柔：“……”

说好的温情和亲情呢，为什么眨之间又这么冷漠。

“他说认识我的父母，可以提携一下我，然而又和妈妈说的一样，我们没办法用原来的份去一些光明正大的工作，”他叹了气，“我那个时候没想太多，他叫我去地下机甲场，我就去了。”

“好了，的确，斐迪南亚没有骗你，的确是真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拿来面对一次,固然刻骨铭心,却也应该让人更加。

“本来我们也逃不掉的,好在我们运气好,”沈之繁竟然还能苦中笑，“你知吗，正好,那三天了我研究了一下那架爷爷的半成品的机甲,虽然很破旧长得也很难看，但是竟然真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