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沐看着齐轩迅速难看下来的脸，安抚：“我只是瞎想而已。你别放在心上。”

“不，我是来谢谢你的。能让凌凡接电话吗？”

连日来的压制一下松开，心轻飘飘的，让他一时半会都没能反应过来。回想想，似乎一直都是凌哲宇告诉他不能让老爷发现他的份有假，否则，老爷不会放过他。

齐轩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次，他没有向齐轩求救，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了齐轩的手机。

“以凌凡为参照，苏洛的一切巧合都显得极度可疑，那反过来呢？”

齐轩气息不顺，“你又想说什么？”

“你带走凌凡，难不应该给我这个兄长的报备一下吗？”

动，“你怎么不从他的家人下手？就算他失忆，那二十年也不可能就没人跟他有集……”

“什么意思？”

齐轩笑，“难你不怕我把你们的通话录下来吗？”凌凡的手机不但关机，甚至连电池和sim卡都取了来。

齐轩抚了抚额，他想过放过苏洛，可他没办法真的到。那不知他是死是活，没有一消息的日简直就是炼狱。就算现在苏洛跟他形同陌路，至少，他能看见他，能知他所有的一切。

整个过程凌凡只“嗯”了一声，便结束了通话。

但事实

“我一直好奇的，凌凡事那年，丢失了记忆，记不得你，也没来找过你。苏洛也丢失了记忆，却从b市到s市来生活，一便看上了你……偏偏他们俩还长得那么像……吴皓没跟你说过苏洛整容之前的模样吗？他为什么要整得跟凌凡这么像？”

齐沐摁灭烟，冲齐轩挥了挥手，“我回公司了。”

凌哲宇的话也很简短，“凡宇工作室是你自己的品牌，我打算给你自己理。另外，换个手机，换张卡。”

看着手机屏幕黑下去，凌凡依然有不敢相信，他份已经暴，不但凌老爷没追过来灭了他，连凌哲宇似乎都打算放他一。

陡然听见凌哲宇的声音，齐轩平息了半晌才：“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不信吴皓对他那么好，会什么都不知？”

齐沐赶打住他，“我没有要诋毁苏洛的意思。相反，也许我们应该改变一下参照。”

齐轩直到烟烧到手指才从齐沐的话中醒悟过来。刚将烟丢烟灰缸，便接到凌哲宇的电话。

“我既然赶打你的手机，自然不怕。”

齐轩也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凌哲宇若不给他破绽还真就能无迹可寻。

齐轩拿着手机去了凌凡的房间，原本躺在床上的凌凡一听说是凌哲宇，脸一下转成了青灰。

这也是最初他们不相信苏洛的原因，因为太多巧合，巧合得像是故意安排的，无论时间还是空间乃至人心，都把控得太好。

齐轩斜睨了齐沐一，“你忘记了吗？苏洛整过容，份也是假的，他是明星，若真有能认他来的家人，不是应该早来找他了吗？”

齐轩摇，“吴皓说，如果我真有歉意，就让我尊重苏洛的选择。无论是他选择改变份还是选择离开我……”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凌老爷太凌凡，的确，表面上凌老爷的确对凌凡呵护得无微不至。

这速度之快，就连演技湛的演员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