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松了手：“遇见什么事情了，你又怎么会突然在这里？”

顾寒没理他，不知是不是发怒了，招式比之前凌厉了不少，躲闪不及的人又换成了祁越。

祁越转过来，甩了甩胳膊：“听说宁掌门在这里，我便下山了。刚才不小心见到一个……会变化模样的怪，才没认你。”他探着脑袋想指给顾寒看地上被他打死的那个东西，但地面上已经没了它的踪影。

“哦，”祁越想了想那千面鬼嘴角开到耳朵的一副尊容，拍了拍胳膊上的疙瘩。

“师父是在这天镇，”顾寒说着侧，“先回客栈。”

祁越倒也没完全气昏，他起初咄咄人，心里只纳闷这人竟没显原形，且手比之前那个厉害了不少。难得有棋逢对手的觉，一时便停不下来。但他也越打越生疑，邪竟厉害到这地步。到那一剑划伤了顾寒的胳膊，没听见顾寒发什么惨叫，这才反应过来，只怕前是本尊，不是什么邪了。

“没事，”顾寒迟疑，还是接过，草草地了下手背上的血，系在了伤的地方，又，“你遇见的怪变作了什么模样？”

他不敢放弃抵抗又不敢掉以轻心地应付着顾寒，不知不觉退到了街边，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下，差摔倒。顾寒拉了他一把，顺势攥住他的胳膊拧到背后，把他抵到了路边的矮石上。

“不在，”顾寒抬起胳膊，那的血顺着小臂了一手背，瞧着很是吓人。

“就是你的模样，”祁越瞅着顾寒潦草地“包扎”，只，“说话声音也跟你一样。”

顾寒没说话，祁越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没敢挣扎。他一手扶住石缓了缓被石硌得难受的肩膀，试探地：“我……是误会，是我认错人了。”

想清楚这个事情，祁越一下虚了。心虚的结果直接表现为他怂了，手忙脚地收着刺去的越昼剑，又小心翼翼地喊了声：“……顾寒？”

完了，祁越心里全是这两字。他觉得自己完了并不是因为顾寒看起来很凶，而是想起了桑落落的话。若是万山峰的大师兄有选弟的权利，他此时先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伤了人家，不用想也知，基本是拜师无望了。

祁越跟上去：“宁掌门在客栈里？”

后颈上凉飕飕地压着顾寒的剑鞘，祁越闭着睛，简直怂得一塌糊涂：“手下留情！”

不祁越是不是叫什么邪祟附了，都不能再这样打斗下去，顾寒角余光瞥了下白衣袖上显的血迹，一改只躲避的招式路数，收剑鞘，反客为主地要擒住祁越的胳膊。

“是千面鬼，”顾寒没什么过激反应，“它会模仿它见过的人，想来是白日里它见过我。”

祁越一，小声：“清醒着。”

“抱歉，”祁越看见，底气又小了不少。他义气地刺啦一声从自己衣袖上撕下一块布料，仰着脸递过去，“包扎下吧，血还吗？”

这样的实力，恐怕在万山峰上，能胜得过祁越的人也数的过来。

他走神这么一会儿，祁越恰与他而过，十分不客气地回手刺了他一剑。顾寒躲闪不及，抬起胳膊挡了，手臂上霎时一，迅速地涌血来。

“清醒了？”顾寒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生气，反正跟以前一样，也听不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