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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3(2/2)

闭上睛迷糊一会儿,猛然间侧嘎吱一声,刘国卿几乎是起来,又被床弹了去。他光俩脚丫跑到客厅,又蹬蹬蹬甩膀蹽回来。我早坐了起来,打开灯,瞅他发疯,嘴里没好气儿:“大半夜的呢!”

“说不准,上面还没指派,要到明儿个早晨才知。”

他蹦得老,慌忙稳住他,夺过藏宝图,边打量边:“不会这般巧吧……”

我卡睛,方回过味儿,犹犹豫豫地搁手一比划,说:“好像……正好。”

“玉佩!上面刻的是龙!你能想到什么!”

这话令我心理平衡了些,然而并不苟同。所谓人不同,情相似,人就不能沾上情字。那玩意儿和鸦-片一个理,沾上了,就戒不掉;戒掉了,也去了半条命。

我的确有过与刘国卿一样的猜测,却由于太过昭然,反而疑窦丛生。在我的官里,上古的代名词是神秘,无论是八百的彭祖,还是遮天蔽日的鲲鹏,都不是二十世纪的人类所能足够想象的。因此这个念一闪而过,并未引起我过多的注意。

我说:“急倒不急,只是我下山前,彭答瑞特意提了一嘴。他往日不多话,这回却把玉佩摘来单说,就值得商榷了。”

我抬起来,转想想,说:“你要是去小河沿,就把玉佩拿回来。玉佩在姨手里,我修书一封给她,让她给你。要是姓张的去,你就让他别瞎动东西。”

撂下碗筷,照例又和刘国卿摊开藏宝图,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搜素遗漏的细节。期间他旧话重提,说:“明儿你有啥要嘱托的没?”

“啊。”

人饮。你在外看他们光鲜亮丽,衣裳底下龌龊却不得见。”

“你看那玉佩大小,能这方框里不?”

我有些歉疚,却不知如何开,只好装没力见儿,连声谢也没说。刘国卿不挑这小理,累得我总一个人空怀自惋,想来还是太闲了。

刘国卿像过年得着糖和鞭炮的孩,激动地蹦了两下:“你再看玉佩的颜,是不也能和图上的对上!”

刘国卿答应得嘎溜脆:“行。厨房里还有两罐,明儿也给他带过去。”

又过几日,刘国卿回来得较晚。他被派去查佃份,接不到小河沿的度,就问我:“你拿玉佩什么?着急不?”

我把好的被窝让来,拽他上床,严严实实盖好被,说:“忘不了。现在还不知有啥用,记着这事儿就行了,其他的再说吧。”

简直是晴天霹雳,匪夷所思,不禁:“不可能,哪有这么容易?”

迎上刘国卿焕炳如列宿的眸,我说了不赞同的原由。他振振有词:“你读过诗经吧,你觉得诗经描绘的世界是怎样的?‘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上古表达情的方式宛若稚童,无不发自真情,坦磊落——路上的叫行、错杂的柴草叫错薪、汝河的堤坝叫汝坟,那么玉上面刻着龙,不叫玉龙,难叫玉

反驳,齿翕合,终归于沉寂。

刘国卿:“要是有用的话,别忘了还有一半在安喜上呢。”

刘国卿一手藏宝图,一手我画方框的纸,跪床上跟我说:“我记着你有两组玉佩?”

我问:“你是去佃家还是去小河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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