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

待烟燃，他夹烟在指间，也学我的样靠着灰墙，接着连连两烟，姿态很疲乏。

“没准是他故意推来的弱。”我忍不住讥诮，“他扒着横沟，自然要给一个适合拿的把柄，孟老板最适合不过了。”

待坐下，她才施舍似的挑起，说：“有些事我不，但提醒你总可以吧？少给我撂脸！”

今夜，真是最的月夜。

我又摸了一烟，递过去。他接过，在嘴里，脸凑过来，将烟对准我的，烟与烟相贴，不知怎的，竟心如鼓，连带着手都在轻颤。

“刘国卿，你知不知，我......我不你。”

“我知的不比你多，”他说，“但至少，孟生是他最明面的弱。”

再片刻，刘国卿来，太太没像对我似的那样对他，略略聊了几句，好在没往依航的事上引。即使几分钟前才经历过发乎情，止乎礼，也不能因此而定义我和他的关系已发生改变。

“你都知些什么？”我问。

抱着他的手臂勒得更了，我不想放手。

过了些时候，觉得气氛有些压抑，我问：“你怎么想着和罗琦兆来往了？”

“我知，”他低低耳语，“我也不你。”

“你不也是？”他没有转，双微睁，盯着不甚明亮的天空，平静，“我想我们的任务是一样的。”

人如，不论到哪一个容里，都要随着那一个容变形。

罗琦兆姗姗来迟，看他心满意足容光焕发的笑面，不难猜想后台曾发生何旖旎。不知为何，我下意识瞟向刘国卿，他着茶杯的指节微微透着白。

面前茶杯半满，仰下去，也假惺惺地听着戏，没理这话。

灯火中走来，辨不清面，微弱的星月光亮了他的双瞳，能看到他正盯着我的嘴。

“不。”停顿后，不情愿，“不真假，罗大公还是付了情意的。”

“去后台了。”

“你这么认为？”

大脑里好似有一线崩断了，就像是饱胀的气球扎到了一针，满腔的滋味一脑涌来，像开了闸的洪猛兽，不能自已。

再次沉默。我想着把话题拉回来，便说：“你怎么一个人来的？罗大公呢？”

心渐渐平复，甚至有那么一刹那，它不再动。

遽然拽掉他嘴里的烟，中烟雾尚未散去，就被我在了嘴里，重的烟味在我俩纠缠间变了味，他也化被动为主动，好似两只互不服输的野兽，期望对方臣服在自己脚下。

于是我和刘国卿前后脚回了戏院，就好像我们真的不知院外的星月是何等模样。

我先回去的。下半场戏已琴鼓重鸣，胡锣相和，太太合着拍听得津津有味，连我来了都未发觉，这倒让我松了气。

烟味淡了，后散了，我们分开相贴的齿，额相抵，呼相绕。

烟火在指尖完成最后的明灭。随手将烟扔到地上，碾灭后抬要走，忽然听到刘国卿弱声：“依舸，你别怨我。”

微弱的声线里充满了乞求。

我希望刘国卿对我的印象是大的，甚至是值得他依靠的。

☆、第八十章

心里骂了句禽兽，面上得亲，隐晦：“上就到了压轴戏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