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确实，除了傻不拉几地坐着，也不知下一步该啥。

不过我还记得，明天要上班，不能再请假了，成田早就不满了。

只有一宿的功夫来让我整理好情绪。仔细想想，不就是以后跟他不了那事儿了么，我们还是上班在一起，偶尔聚聚──叫上邹老板、罗大公他们，抛去床上的事儿，也没啥变化。

我是个人，不太会很细腻地描绘这受，不过相信大家都能知是咋回事，就算没能同受，大略合计合计，也是能清楚的。

一路上光听他说，我没吱几声。实在是心里烦得很。

，每年准保有几个人被咬死的。”

这是一，仿佛服用了牵机药，由心脏的动带动起整个的颤抖，理无能为力。

我闭着睛别开话：“您岁数也有七十了吧？咋还来工呢？”

我没理他，下了车瞎捡个方向便往前走。

“他娘一着急一上火，人就不行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请了大夫，半辈攒的辛苦钱儿都搭去了也不见好，大夫都不治了。老姑娘本来还能针线活儿，给家里补贴补贴，现在要照顾她娘，家里吃饭都成问题，儿又都走了，我不就得来挣儿。”

倒是不黑，天上星星璀璨，虽不是满月，但月亮也是亮堂堂的，反倒比霓虹遍地的市区要明亮许多。

整个人就像腌过的咸菜，发丝都发着蔫儿。

不过也好，冷就意味着没有爬虫，总不会一起来，浑是包。

“哦……”

这老接了钱，手都发抖，泪盈眶，会说的一张嘴一个字儿也憋不来了。

应该是没什么变化的。如果想他了，可以说是依宁想他了，然后带着依宁去看他。

靠着树对着天空发呆，前魂儿画魂儿，一个月亮都幻化了俩，眨眨睛，还是俩。

可他妈的，心里就是难受、不得劲。心脏着，每隔几秒就弹几下，然后又皱皱的了。

四下寂静无人，群山环绕，我走到一山脚下坐了下来。

但到地方了，多打赏了他些钱，不说是被他家的苦给动了，也是为了这老的能叨叨劲儿。

“嘿，家里穷呗，”他倒是没遮没掩，大大方方说起了自家状况，“以前还能好儿。我有俩儿，一个姑娘。老大是儿，五年前当兵去了，一晃五年，啥音信都没有。这世啊，到打仗的，也不知情况咋样。老二呢，也是儿。就前几天的事儿，天儿啊，能比这晚儿，凌晨吧差不多，咱家都睡着呢，就有几个日本兵敲门。他们说那话咱也听不懂啊，反正最后把老二抓走了，最后有个翻译告诉我们，说是征壮丁，要带去黑河啊，还什么地方，修什么防线，我们小老百姓的也听不懂，也不知要修到猴年月去。”

我靠着大树细致掰芽地想着以后和刘国卿的相之，发觉也不是很难。

东陵比市区更冷。

挪了挪位置，靠在一棵树上，脑里糟糟的，却又找不到糟啥，倒像是浑浑噩噩了。

就是太冷。

了好几草，在嘴里的，也不分

妈的，诸事不宜。

嘴里像着黄莲，想烟，摸了摸兜，却只摸个空烟盒。

☆、第六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