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你可以让她离开我。可是云桦，为什么要让我恨你？”

溪云桦渐渐冷静下来，“你知我为什么要杀她吗？”

“那苍娆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

“自然是过的。”

“我伤了她，你却没有为她报复我。当然，你也没有立场来报复我。可是你竟然没有去找她！言烨，苍娆不能忍受你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我当然也不能忍受。你大可以去找她，失去的也不过是一个神皇之位而已。”云桦轻轻一笑，却又像是哭，“……可惜，她对你来说还没有那么重要。真正一个人，又怎么能忍心让她受到这样的委屈？……言烨，这就是你的情？”没有嘲讽，云桦面平静，漂亮的睛直直的盯着他，中恍若一潭死，弥漫着绝望的味。

“……”言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溪云桦的样。

“……”叹息一声，言烨的神情也柔和下来，“知我为什么要离开神城吗？两千多年，她已经不能忍受我还和你在一起。那日……我们吵了一架后，她打算离开我。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离开神城去督战的。……本来，她已经打算离开我了。你却……”

不，如果当时他把事情闹大，失去的当然不止云桦。云桦不知，可他却明白，以苍娆的份，怎么可能同旁人一同委一人？

是神皇，而是你！你不我，是不是神后有什么区别？”

那时候都还年少。云桦穿着一件湖绿的长裙，坐在大树上逗着一只白的鸟。她的睛睁得极大，模样天真而憨。让他不禁笑了声。

“我却杀了她。”看着言烨微微颤抖的手指，云桦也不知这一切到底谁对谁错，毕竟，是言烨先背叛了她。而她不过是个女人，为疯狂的女人。

“所以你让人追杀她？那你想要证明什么？”他得到了苍娆，却不想为她失去云桦？

“没有人能不她。”

原来在这个人中，就真的如此不重要？

“恨我？”溪云桦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我一直喜你，也一直以为你也喜我。真傻是不是？”曾经的天真无邪，憧憬着这样的情，可是，情哪有那么简单？“你明明说你我，为什么还会上其他人？我一直不明白。言烨，你真的过我吗？”

“但是你并没有给她应有的地位。我不能理解，你明明着她，又怎么能和我一副锦瑟和鸣的模样？是你太贪心，还是她太不重要？……苍娆，我，或许还要加上皇位，你会选择什么？……言烨，你到底是太自私还是太自负？既然你一样都不想放弃，那不如让我帮你决断。”

这是自私还是自大？可惜，到最后，他还是失去了那个人。可是作为神皇，他从来都没有主动放弃过什么东西，又怎么能够容许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呢？那本不可能。

回看见他的时候，这人吓得差从树上掉下来。作为溪家这样的贵族家族的少女，像这样爬树被知了，绝对会被骂的。所以她稳住后，就可怜的望着他，神情带着请求和无辜。分外惹人怜。

只是情难自禁。他不愿意失去苍娆，也不愿意为此失去自己的地位。所以他不想让苍娆现，把她藏起来，让她自己的秘密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