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住的时候，我会来找你。”卢卡什叹了气，然后推了我一把，一位监工正在朝我们走来。我赶低弯腰开始搬石。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挨到了晚餐时间，一整天都在想卢卡什说的话。舒尔茨太虚弱了，他需要更多有营养的。卢卡什依旧享有他的菜汤和一块较的面包。我抬起看了看对面的波兰男孩，他用勺拨着碗里的汤，并没有看我。

我确实不再年轻了，和那些青活力的少年比起来，我早就被蛀空了，但是最让我担心的不是年纪与容貌，而是我掩盖起来的后背。

“你一直在注意我们？”我问。

一长长的伤疤从我的蝴蝶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侧上，非常丑陋。

“没关系，到时候你只要讨他们的心就好。”卢卡什的声音仿佛一没有起伏的波浪般平静，“谄媚或者顺从，很吃得开。你多大了？”

“这件衬衣不是我的——”

“他太显了。”他小声说，“像他这样的人不多，很难不引起注意。”

但是我见不到他了。

卡尔爬到我边开始哭，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小手很，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他撕心裂肺地哭号，几乎要把肺里的气全用尽。终于一位好心的夫人路过，将我送到了医院。后来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院长是怎么

没人会在意没有父母的孤儿。

我的小卡尔。

而现在，我还得捡起那肮脏的勾当，而且并非情愿。

“你过来。”卢卡什小声说，“里面正好有一位卡波。”

“我决定了，请你介绍一位卡波给我，我需要。”我握了握拳，对他说。即使我之前也过男女支，但我早已洗手不，那堕落的生活我不想再会。

异于他的直白，并且丝毫不觉得羞耻。我明白他只是在陈述事实……或者，从某程度上来讲，在帮我。

我赶将刘海好遮住额上的伤痕，然后拉了拉衬衣，可惜还是遮不住腰。

“二十五。”我如实回答。

下雨天里汽车刹车的声音会特别响，几乎想都没想，我一把冲过去推开卡尔，自己却被那辆汽车撞翻在地，右骨折并且在后背留下了一长长的伤疤。非常俗气的故事，但当时确实把卡尔吓坏了，我的血顺着的地面开始蔓延，而肇|事者几乎看都没看我一，就开着车离开了。

“有大了。”卢卡什说，“我十七。要熬过去，你可得抓。”

☆、敦病人（5）

“和你在一起的人，病得很重？如果要下决定，就快，我可以为你介绍。”卢卡什瞟了一工，他正在和其他人说笑，并没有看我们。

他为了他的乐谱可以忍受三桶凉。我却没有任何留恋的东西，除了卡尔。

那是1925年秋天，敦又又冷的街。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我和卡尔在街边玩耍，卡尔的球到了街中央，那是他五岁时得到的生日礼，于是他跑过去捡球。

舒尔茨确实很显，他是一个落魄此地的贵族，|来这一遭，灵魂却向往着更的地方。

“这样好，他们喜。”卢卡什指了指我的衬衣。

饭后他独自离开，去到厨房未掩的门后，只不过这次他要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