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没有回答，像个提线木偶似得随着莱斯利的动作摆动了两下，他黑的瞳在稍暗的房间里稍稍放大，表面若有似无地覆盖着一层蓝光，但神却没什么实质内容。

布鲁森不可置否，之前叶迟跟布莱特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寡言了一些，表面看上去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就连布鲁森都怀疑过他之前是在装病，好获得监狱方面对他的特殊保护，但他现在这个样确实不是装的，布鲁森相信自己看人的毒辣程度不会因为在监狱的这几年而磨灭，不过他不打算为叶迟再多说一句话，不然首先遭罪的就是他。

“真的疫苗在哪里？”莱斯利晃了晃手上的叶迟。

他解开叶迟上的绳，把叶迟甩到地上，一脚踩上他的手腕，布鲁森听到腕骨清脆的碎裂声，几乎是缩着后退了几步，莱斯利咧着嘴，他的上颚牙齿也脱落了几颗，他蹲下，扣住叶迟的下，“说，真正的疫苗在哪里！”

从里面扯了来，“我看不见得吧，之前我在森林里遇到过他和布莱特，那时候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异样，现在这样，多半是装的。”

叶迟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瞳孔骤然一缩，扭看向自己的手腕，他对疼痛的反应迟缓并不代表觉不到疼痛，叶迟动了动手臂，想把手腕从莱斯利的脚底来，。

莱斯利揪着他的领把他拎到自己的跟前，“你说什么？”

莱斯利之前也在监狱中见过叶迟，那时候的他也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他冷笑了两声，“装的还像，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一会儿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莱斯利的脸上快意的表情，反而在他已经骨折的手腕上又碾了两脚，“怎么，现在怕了，刚才不是装的好的吗。”

叶迟忽然张了张嘴，但是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5,6,7……”一个个数字从叶迟的嘴里蹦了来。

他能觉到叶迟浑都在颤抖，他的腕骨已经碎了，没人能承受得住这份疼痛，变异也不能，叶迟了一气，与他苍白的肤相对比是那双黑漆漆的扩大的猫瞳。

叶迟的僵了一下，忽然抬起咬住莱斯利的手臂，莱斯利完全没预

“告诉我！”莱斯利逐渐加大了手上的力。

莱斯利扼住叶迟的脖，迫他抬起，将脸凑近叶迟，“真的疫苗在哪里？”他一字一顿地问。

莱斯利的颤抖起来，他虽然获得了大的力量，但异于常人的外貌也让他极度自卑，所以才想方设法地寻找疫苗，而现在叶迟竟然公然侮辱起他的长相来，要不是还没从他嘴里得到想要情报，莱斯利一定会直接把他扔窗。

“什么意思？”莱斯利起初还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然而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叶迟嘴里吐的数字是在数他的眉，因为他的变异，所剩无几，眶上方仅剩了几眉。

叶迟的嘴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了起来，他伸过另一只手，试图掰开莱斯利的脚，莱斯利的脚挪了开，还未等叶迟气，忽然又踩住他另一只手腕，叶迟的脸一瞬变得煞白，他僵直着，一度不能呼，在他恢复呼之后，手腕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叶迟的额满是汗珠，他蜷缩起，嘴里念着一些无意义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