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萧并不生气，相反还极为尊敬地将自己的世详细说了。

她画了很久，大约两个时辰后，才放下笔回：“说吧。”

“上的规矩来……”他颤颤巍巍地站着，虚弱“我就是死，我没说给，你就不能抢。无畏派，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要死都得和我一起埋到棺材里。你算什么东西……”

此时罗盘上一个红光闪得厉害，竟使得罗盘都微微震动了起来。

三人沉默地对坐，梅慕九率先起，向她告了别。

梅慕九和他对视一，都意识到了事态严重，连忙踏云而起，向着红的方位飞去。

不等二人再说些什么，她手中甩一火焰，将那两人的画纸燃了。

他们两个人隐匿了形，一路走到正厅，都没有人知。

厅内，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正年奄奄一息地靠着，手里的剑哐当一声落在地，鲜血从他的上了下来，使得睛都睁不开了，虽然他也早就没了睁的力气。

“都是命，到我手里毁了，我到地下去给列祖列宗认罪。但你这个卑鄙小人，迟早会遭报应。”

大汉吐中草，呸了一声，“你早归顺我们，不就没这事儿了？学那读书人的骨气

梅慕九只盯着看了一会儿，便移开了视线。

那张纸很快就燃尽了，只剩下少许灰烬。

人佛今日扎了个十分少女的髻，还了几朵小，显得极其俏，她一边听一边频频回应，听完便像个不问世事的少女般天真地笑着：“谢谢。”

她画的是一场天昏地暗的混战，恶鬼涌动，修士抵死相拼。

“柳东河，看你也差不多要去见阎王爷了，这无畏派的牌你到底给还是不给？”一个大汉扛着刀，不耐烦地喊。

大门上的牌匾已经松了一个角，要坠不坠的，上面的大红字，龙飞凤舞地写着，无畏派。

人佛把笔都烧了，中满是通透：“我看见了未来，又如何？我不是天，也不是佛，即便是佛……也救不了众生。”

门前，梅慕九柔声：“希望上面，也有这么的。”

离地方越近，红光便越盛，两人不断加速，最终落到了一个破落的大院前。

人佛闻言，果真笑得极为开心，向他眨了眨睛：“借你吉言。”

她了气，笑：“我很喜你们俩，我在上面等你们。”

大门看上去也很破旧，仿佛随时要塌。秦衡萧拿着罗盘，先侧去，就见正厅前躺了几十个人，非死即伤，还有十来个人堵在那儿，骂骂咧咧，动不已。

了观禅，梅慕九将递给秦衡萧，他如以前一样，把书页拆开，一番复杂的组装，白光后，手里便现了一个罗盘。

挚友一般，随意：“来了？先在这边坐坐。”

“今日我也是要与你们告别的。”她面上无悲无喜“再过一个月，我就要飞升了。这个天下，我厌了。该知的，现在我已然全都知……再无留恋。”

“好，你有。你一个人撑到现在，还拉了我这么多兄弟垫背，称得上是条汉了。可惜啊，你们这派到你也就玩儿完喽，白辉煌了两三百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