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杰生定定的看他一会：“希望你是诚心的。”

“好啦好啦……”

青年的语气就像铺了一层细碎的冰，听起来是过去少有的生冷淡。到此时此刻，夏胤终于有了当初的助理成为独当一面的稳重男的真实。

其实他一向都能睡得很沉。没心没肺就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但这一回，却是前所未有的全心的舒适。

“想到你就不会去了吗？”

谈不上什么怒发冲冠暴如雷，但委实也不能说态度很好。

夏胤了躺太久而僵的脸。竟然会被曾经的下属在气势上压制住。在莫名的欣之余，还真是……忽然有难以形容的惆怅啊。

隐隐约约的，有很多人的影在颠来晃去。一下是在游艇上面，漫无边际的海包围在四面八方，被黑的枪指着，半也动弹不得，还有什么人得意又狰狞的面孔，耳边的大呼小叫连绵不绝；一下又到了暗无天日的小巷里，十多岁的孩憋着泪，怯生生喊着叔叔，被护在后……

夏胤摸了摸贴着胶布的手，不意外那下面应该是输的针孔。被暂时遗忘的记忆霎时间尽数找回，他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

额角到脸颊都依稀被什么东西轻轻过，那比羽还要柔和。

“喂喂！”

“杰生你没睡啊。”夏胤再自然不过的和他打招呼。

“麻烦你了，杰生。”

这一觉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这些位又不是没有被自己摸到过，可那到底是有所不同的……温度明明就是很适宜的微，却无端生起些许意。

对着自己的只有，看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打瞌睡。但在夏胤用手撑住打算坐起来的时候，对方猛地抬起来。

“原来你也知是麻烦啊。”

“当然是啦，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了，难会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吗。”

是怎么被醉，是怎么失去意识……通通都记不得。

“我倒是觉得你……”不说还好，这话一，冯杰生的目光陡地锐利起来，“……在这上的自知之明很缺乏。”

夏胤举双手投降的姿态，“我歉，我歉还不成吗……”说着又笑眯眯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我也会反思的啊……”

所以被责怪着，他也只是朝冯杰生笑了笑，摊开双手：“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见他默不作声，冯杰生也停住嘴不再继续。但接着，夏胤却被他一反常态的

青年投过来的神义十分明确：看吧我就知是这样……

“呵呵……”今天为什么冯杰生老是针对他啊……难是这次到医院的诊费太贵？夏胤想了想，坦然，“……大概还是会去的吧。”

冯杰生只是瞪着他。

这算什么……批评教育吗？

***

上的不同寻常其实是有迹可循的。大川就像不要命了一样，喝酒和劝酒都来的格外凶猛。

睑动了一下缓缓张开，又立即闭合，顿了一下夏胤才适应房间里的光亮。看外面应该已经是白天，屋里没有开灯也被映的亮堂堂。他侧过脸，青年半垂着脑袋靠在床边的样便闯帘。

将几乎要冻结起来的得和，缩成一团的知觉总算遍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