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一个可供休整的地方。

“别走着走着过去就好。”他喃喃自语。

这座倚靠着锡亚琴冰川筑起来的秘密监狱有别样的味。杰克在扶着岩抖抖索索地向前走的一路上都能闻到这混杂了硝石黑胡椒和粉尘的气味，既有战火的熟悉也藏着厨房里柔的温馨，勾着一意抹他的躯。杰克猛地了一，狠狠地打了几个嚏。有呛人，他了鼻，心里一面庆幸还好味不，否则他可能会呛死。

在杰克息的当，小队里剩余的成员这时候也迅速拥了过来，围着他们七嘴八地抱怨起了其他雇佣兵是怎么挤兑他们这只队长消失的小团。

“儿，”最先冲过来的是一个刚满二十的少年人，年少的佣兵裹着锡克人的红巾，在伸手架住他的同时笑起来，“可找到你了。”

“队长也不大啊。”蓝睛的伊东尼亚人气呼呼地反驳，“哎，队长，你觉得好了没？”

杰克有气无力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算作同意。年轻的伊东尼亚战士立刻刷地扯下他裹了多日的红布，掸了掸地面扶杰克坐下。

但很快的，味变得越发真实了。他的发程度愈发严重，浪从心脏翻上大脑，漫过神经，前的景象扭的如同飞蚊症一般。与此同时，他却清楚地嗅到这气息在短暂的距离内迅速变得郁，满满当当地占据了他前行的路。就像是数年前他曾见过的C病毒的孢，灰的浪汹涌地吞没了整个城市，随之而来的是手无寸铁的市民们狼狈的哭号和丧尸兴致的咆哮。他记得那个时候他正在逃亡的路上，却也一瞬间不由自主地为人间地狱般的惨烈浑僵。「3」

幸好，在杰克陷昏迷的前一刻，他的下找到了他。当时这名二十五岁的雇佣兵首领当时正拄着他的突击□□，跌跌撞撞地向前挪动。

“伊尔韦斯，”杰克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你们怎么样了？”

“呃，如果脱离大队不算事的话，其实我们还好的。”被叫伊尔韦斯的年轻人又笑了笑，从巾下一双湛蓝的大睛，“儿，现在我应该可以不用装旁遮普军了吧？这巾真的很碍事。”

也可能只是幻觉，他想，他真的是被冻透了。

杰克被医疗兵利落地打了一剂营养，听到声音一抬正对上几双担忧的睛。

“不合作就别合作。老还要找队长呢。”伊尔韦斯右手一挥，“有队长在谁他妈的要和那帮兔崽分佣金。”

他腾手，颤颤巍巍地在墙上摸索。

“你也是兔崽，伊尔韦斯。”有人调笑到。

至少别是这人迹罕至的地方。

杰克止住了脚步。想起尘封记忆的滋味并不好受，火烧火燎的觉在五脏六腑间毫无绪地窜，此起彼伏的攒动哀嚎顺着神经挤颅，撕扯着剩余的理智。他捂着额，咬牙将痛的□□压了下去。

或许这里有一个秘密的硝石开采场——可是现在已经没什么□□是直接用硝石原料的了，就算是需要硝石作为原材料，也无需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行开采。杰克端着枪想了半天也猜不一个可靠的原因，只好将此归结为寒冷令他的脑变得迟钝。

别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