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则摇：“这冰魄，好些的臣都拿来灯油了。看就要转凉了，臣的老仆脚不好，也比一般人怕冷，好的冰魄烧炉一斤便可用上一个冬天，可如今这样好的冰魄，京中怕是没有了。”

没想到叶瑞文还给他拉个大主顾过来。

“自然要些，不过是国师过来要的，多少可以便宜些。”叶景枢，“好不好用，国师用了就知。”

“君无戏言。”叶景枢。

叶景枢给叶瑞文的冰魄一滴都没掺，自然耐烧好用。

叶景枢和灵则不对久了，骤然因为易气氛好了些，却无话可扯，两人只能维持着看上去不太尴尬的表情，沉默地往回走。

因为京城的冰魄是的，有不少人便往里面加兑稀再拿去卖。一两冰魄一两金，三分冰七分冰。这就将卖了黄金的价格，这些士族，一个比一个会生意。京中世家买卖冰魄，会在冰魄中掺，不过多少罢了，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生意谈完，叶瑞文自觉这边没他什么事了，中陛下对国师有意的传言，再看叶景枢现在对灵则说话的气和平日大相径，称得上是三月风。那边的王河也暗地里给他打了，叶瑞文心里明了几分，随意找了个借说去看望太后便告退了。

灵则一顿，转而：“既然如此，还请陛下过后让人将冰魄送到摘星楼那边，臣那里的人可搬不动。”

叶景枢想了想，这批运过来的冰魄除了分块状的，剩下的都是的，如果灵则能拿得现钱，他就是拿刀架在楼心明脖上，也要他把块状冰魄都熔成状卖给灵则。

“那国师想要多少呢？”叶景枢已经在心中噼里啪啦的敲起算盘。

安静得连呼都太大声。

“国师都想要？”

将目光放到搬运箱的壮汉上，灵则先前便听到有几个小声咕喃说沉的。有工的官员正比手划脚的指挥，连连说小心。

摘星楼连灯都是烧冰魄的，虽然冰魄耐烧，但毕竟价格不菲，除了装阔叶景枢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需要这么奢靡。

有钱账，叶景枢也好说话了很多，自然应允。

“那陛下的冰魄，还是一两？”灵则问。

“陛下想卖多少价钱？”灵则留了个心，“陛下的冰魄自然是好的，可是京中也不是没有好的冰魄，这玩意儿烧起来都差不多，要不是掺的烧后会剩下，不烧到最后，谁都不知。”

“京中冰魄的好坏，不过是掺多少的问题。”叶景枢保证，“朕的冰魄，滴不掺。”

“现在京城的冰魄价比黄金，大多都掺了的。朕这些冰魄可是从秦地来的，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本来是朕自己要用的，不过国师想要，匀一些给国师也无妨。只是……”叶景枢故意言又止。

不好，天气一冷更加难捱，叶景枢便让楼心明将一分熔成状，给了叶瑞文一些，仅收几个钱补贴。

灵则接过话：“当然会给钱的。毕竟秦地遥远，陛下特意让人运来，也不容易。”

灵则微微低：“摘星楼有些琉璃灯没冰魄了，听晋王殿下说，陛下的冰魄成极好，很是耐烧，看这天也要转凉了，要的冰魄只多不少，要是可以的话，臣想要多一些。”

终究还是灵则主动打破沉默，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