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也实在没力气说什么，索就跟着程文川走了，往日闹的校园现在冷清无比，走在学校里，很少能看见学生，不是躲在宿舍，就是在某个教室里，简直像是信教徒，每一个都显得神经兮兮，几个人扎堆在一起，念叨着奇怪的话。

两个人了校门，意外的看见几个女生好奇的向里面张望，就脚步停了一下，几个女生看见他们，商量可一下冲他们跑过来，一下被被围在中间，程文川和连清都有些不自在。

程文川差被他气死，最后还是连清拽着他，把他拉走的，本来连清就不喜跟陌生人说话，现在能离开就一不耽搁。

们就都要被拖垮了，“走，去吃饭！”

连清现在满脑袋都是张的脸，别说吃东西，就是看见一些类似的，都会忍不住，尽现在他只能吐酸了，连连摆手，爬在桌上有气无力，“我不去了，你去。”

吃饱后的两个人并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受着饭店里闹的氛围，想着他们的事情，童谣手的第一个对象是张，其实并不奇，虽然不知他们三个人到底是怎样的瓜葛，但是张是她的情敌，所以这个就说得通。

连清看了他一，“你们差不多，男人不要跟女生计较。”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程文川纳闷的问。

说着还冲程文川翻了个白，那不屑的表情简直要气死人，没想到几个女生纷纷附和，跟在女生边走了，程文川还想说什么，就见女生回过，“大男主义要不得。”

那女生瞥了瞥嘴，对其他女生说，“算了算了，像这白目是很难了解像我这样的人的，世界这么大，就敢断言没有其中一东西，简直是可笑。”

程文川叹了气，无奈的说，“你们从哪听来的？如果真的有鬼我们还能在这儿？”

程文川抱起双臂，简直觉得这小姑娘搞笑，“我看你们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得好，要是真有鬼让你们看见了，你们可就回不去了，而且死了人有什么好看的？你们没有同情心吗？”

“不行！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再不吃东西你就找张去了。”程文川说着把连清拉起来，连清确实瘦了许多，不光是脸上，拉起他的手就能觉到力跟之前不同。

没想到那女生煞有其事的回答，“那可说不定！也许是你命好没看见呢，像你们学校这半年内死三个学生的，绝对是有问题，我敢保证，如果你能把我带去，我一定让你见识见识。”

程文川一瞪，“男人的心理年龄比女人小三岁，你没听说过吗？”

这下连清无奈了，心想你何必把自己心理幼稚说来呢，大家懂就好了，总之他决定闭嘴，不然程文川把桌拍烂也没准。

到了饭店程文川还在生气，连清倒了杯，难得安他说，“跟小姑娘计较什么。”

结果两个人又在选菜上犯了难，看什么都像那个，最后脆来了个炒饭不加，才算是勉填饱肚。

程文川一拍桌，“我也小！”

其中一个女人说，“我们是S大的，听说你们这连续死了好几个学生，闹了鬼，所以想来看看。”

那么第二个，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男人！连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