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嗯，之后我爸妈工作会调动到国外，所以他们想让我也过去读大学。”

“林尧，下课把作业收齐送到我办公室吧。”今天语文课代表请了病假，张老师就随便拉了个壮丁，差他把作业送到自己办公室去。

“好的，那接下来的日你也要好好学习啊。到时候，老师给你组织一个送会。”

“你下学期就要国？”

“啊，好现实啊你这人，哄哄我都不会，无聊。”林尧打了个哈欠，睛的，他看着前认真到不行的余琛，嘴上挂着调的笑容。

最后林尧犯了懒，耍赖说就是要回家，余琛拿他没办法，只好跟着他回家。林尧一到家就在沙发上，余琛无奈地走过去，在他边坐下，拿手贴在他肚上，慢慢地帮他肚，免得他等会消化不良，又吃苦。

“行啊，咱再走会，你那肚还鼓着呢，吃这么多，不难受啊你。”余琛摸了一下林尧的肚，不住地数落他。

“好的，那各组同学下课把作业传给组长啊，我给抱过去。”课间林尧收了语文作业，在最上面那本上贴了一张便利贴，记着没的人的名字，然后他抱着一叠作业，朝楼下的教师办公室走去。

“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林尧躺在沙发上，突然问了这个问题，语气很平淡，不是那很烈的期盼或者是要求。

了一个小小的巧克力糕，上面着“17”的字样。杨女士的好手艺再加上一个饭后糕，林尧撑得不行，约了余琛一起在江边散步。

“说实话……我还没想过这件事。”余琛在林尧肚上打转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的睛直直地盯着林尧，连他的一个神也不想漏看，“我没有想过永远这事情，目前我只规划到5年以后的将来。但我能确定的是，此时此刻，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余琛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地挲着林尧的嘴，笑着和林尧说了这句很孩气的话。林尧看着他，凑上去和他接了一个吻，甜而绵长，余琛追着他的嘴不住地纠缠，亲得林尧缩起脑袋，用脸颊蹭了蹭余琛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乖乖巧巧的，像是一只黏人的小狗。

“张老师，我给您放哪，有两个人没，说是忘带了。”林尧兢兢业业地完作业，走语文组的办公室，朝楼梯走去，刚巧路过隔文综组的办公室，他看到9班的班主任正在和余琛谈话，窗正好因为透气开着，林尧无意中听到了几句。

“你家里准备让你去国外上大学，是吧。”

林尧发愣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还没等他想要拦下余琛问个清楚，那人就朝着反方向走回教室去了，本没有注意到躲在楼梯转角

“这个力度可以吗？”余琛温的手心贴在林尧的肚上，林尧觉得有，扭着想要躲开，然后又被余琛抓回来，翻着肚，无聊地望着天板发呆。

“今天我妈上晚班，你去我家，陪我一起睡吧。”林尧又在滥用寿星的特权了。

“谢谢老师。”

林尧呆住了，他就像是后脑勺挨了一记闷，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发展？怕不是听错了吧？不行，得和余琛问个清楚。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