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梦境与现实的障会被彻底打破。

纪潜之一直在噩梦。

白枭把茶倒掉，冷冷提醒。

反正，只要醒来，生活依旧如常。

追随着远去的车辇，恨不得立刻跟上去似的。

好想有份喝茶看报稍微富余的工作啊……最近总是度张到偏疼，回家后倒就睡着来不及卸妆……希望自己能把这个故事写完吧，万事开亦当有结局。也祝看文的大家生活顺利，天天开心

白枭盯着他的背影，突然开。

“无蛮已经死了。你与教主有弑师之仇，即便教主不在意，我也不信任你。从今往后，你还是少现为妙。”

白枭看着他。

“师父常年神鬼没，我从来不知他在什么。直到有一天教教主带人抓了他，我才知晓这桩事。”

白枭不理会这些浑话。五行老人裹上衣袍，幽幽叹了气。

在梦里，他是父亲剑下的亡魂，是匍匐路边的乞丐。他时而跪坐在集市，手脚被困背草标；时而又躺在寒冷刺骨的溪中，睁睁望着傅明逐渐远去。

“不，我不明白。”她说。“你们的事，我永远无法理解。”

那些曾经无数次经历的场景，以一最为真实可

“教主已经回去了。”

五行老人扶着桌角站起来，动作缓慢地迈步离开。他的左不太灵便，走路时整个摇摇晃晃，费力得很。

成为教弟，开始杀人之后，他梦的次数愈发增加，所受的苦楚也愈发漫长。到后来，纪潜之已经习惯于噩梦的陪伴。

梦见父亲，梦见娘。梦见惨败月下的纪宅，风雨飘摇的半面崖。每当他闭上睛，旧时的记忆就化作庞大的怪，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

“我的去留，不到白姑娘决定。十年前师父被杀，那是他应得的。我已决意追随教主，又怎会害他们？你嫌我事伤天害理，不想让我再送药，何必拿教主当幌？”

五行老人这才回过来，神情恍惚地笑了一笑。

梦境总是会扭曲一些内容，将真实的过往与虚幻的恐惧拼接起来，反复撕扯着纪潜之的神。

（十四）

“我只是个供药人，药如何用，给谁用，是教主自己的决定。白姑娘想要行善，为何平日不阻止教主？”

寒风窸窸窣窣穿过树林，其间夹杂着细微哀哭，若要仔细去听，却又无迹可寻。

闻言，白枭柳眉微蹙，脸上神情愈发冰冷。

“第一次见到这对兄弟，我就明白自己算是完了。什么药理，什么医术，都抵不过师父的成品……容颜永驻，长生不老，无需任何底蕴也能将天下武功化为己有。”五行老人抬看着白枭，浑浊而昏黄的珠里迸痴迷的光芒。“你能明白吗？那已经不是活人，而是神赐之……”

第44章微不足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两个孩是师父的心血之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艳羡与怀念，“可惜无缘亲近，只能隔远了说句话。你我如若互换，该是多的差事……”

五行老人从鼻里嗤笑一声，没有回。

说罢，他拖着僵的左，一脚一脚浅地走远了。白枭沉默不语，站立良久，才起林间的纪潜之。待她转去看，那片山丘上已经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