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相见时，不是吗？”陆徽端起茶杯抿了一，文绉绉地说，“好久不见，刘小。”

“徐昌黎提供的线索，他说他的线人得到了消息。”陆徽说，“我去查了档案，刘家哪里有我们的线人，他的线人就是刘葳。”

王局笑笑：“你就诓我吧，你是外聘顾问，决定的是我不是你，责任怎么会落在你上？”他拿起笔写了几个字，拿起电话拨一个号码，“把徐昌黎控制住，送到四号审讯室。”挂掉电话，王局抬看着陆徽，“姑且信你一回，我心脏可没有局那么好。”

“如果你错怪了徐队呢？”王局问。

刘葳斜睨他，不说话。

刘葳微笑着：“所以呢？”

王局笑了一下，不可否认的是，得到陆徽的“谢谢”让他心情舒畅许多。

“我去审刘葳。”陆徽说，他转抬起手放到门把上，犹豫半晌，扭小声地说，“谢谢。”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陆徽说，“你们琢磨着杀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理儿呢？”

“你借由我的手杀了刘怀锐后，杜承武知他早晚会被刘铠盯上或者被你灭，于是想了个绝妙的计划让他的同胞弟弟杜承先替他死，而自己作为杜承先拥有了妻和女儿，好一招偷天换日。更绝妙的是，他

“责任在我上，我愿意接受惩罚。”陆徽说。

“你觉得不停地说废话能让我说你想要的东西？”刘葳尖刻地反驳。

“因为不是刘葳让他告诉我的。”陆徽说，他努力把拧的逻辑理清楚，“是徐昌黎自己要卖刘葳，昨天我们没带枪，而刘葳和毒贩们上都有枪，徐昌黎切断了电话。如果不是魏队带人在外面后援，我们和刘葳还有毒贩将同归于尽。如果我们都死了，徐昌黎就可以净脱。”

“正好抓住你还不兴？”王局被逗乐，“小陆啊，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刘葳盯着陆徽一张一合的嘴，她莫名到恐惧。

“我懂你的意思，那么，证据呢？”王局说。

“刘家顷刻垮塌，有我的功劳，有你的功劳，更多的是你的功劳，和你爹的功劳。”陆徽说，“我知是你让你弟弟去和文虎帮接，你指使杜承武偷换了你弟弟的货，惹怒文虎帮，如果我没有现在那个仓库，杀死你弟弟的会是文虎帮的人。就因为我杀了刘怀锐，你父亲认定我是他的仇人，然而，是你。”

陆徽调了刘葳到五号审讯室，他走去，刘葳正坐在桌后面满脸傲的表情。

“不，单纯只是想烦你而已。”陆徽笑着说，“单单大量贩毒这一项，足够你直接死刑。”陆徽说，“不过我想得到更多取悦，我想看你崩溃，就像你父亲对我那样。”

“哦，那为什么刘葳要让自己被抓住呢？”王局问。

“我们昨天抓到了刘葳和几个毒贩的易活动，正好抓住。”陆徽说，他来回走动，像只焦躁的鬣狗，“太巧合我不相信。”

“先把徐队铐起来，我叫人去申请一份搜查令，搜查刘宅上上下下所有的东西。”陆徽说。

在桌面上，“好了，你说吧。”

“没什么，我打算原话讲给刘铠听。”陆徽摊手，“你本来就恨刘铠，他重男轻女，对当老师的刘怀胄都比对你上心，你为家族劳，他却从不将你放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