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来人就这样挤在前后院里，担忧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

那些人凶神恶煞，挥舞着刀，吆喝着砍杀的话语。光是听着声音，就足够叫所有人心惊。

这一次，他却亲会到，当那么多条人命到自己的手里，当所有人都用期盼的神看着自己的时候，那份沉甸甸的信任让他不由心惊。

但，不这些人来自哪里，看到那几十个手持刀，各个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的汉，楚衡当下喝令所有人退庄内。

铃铛一响，正在山林附近巡逻的佃当即大吼：“寇来了！”

有老妇人躲在人群中，担心地看着上了门栓的大门。

“我为医者……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心凄怆，勿避艰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2。”

他几乎把自己彻底埋在了草药之中。在第三波寇到来之前，五味的工作就是帮忙捣药，白术则负责把楚衡制好的每一瓶药分发到每个人手上。

“止血镇痛。”楚衡了鼻梁，“不发生了什么事，保命最要。这些药，希望到时候用不着。”

别云山庄的外围靠近一片山林，楚衡当初为了防止寇穿过山林，冲击山庄，特地命人在靠近山庄的林边上拉上了不少悬挂着铃铛的绳索。

壮汉们在邵阿的带领下，每个时辰都会巡逻山庄各地，然后换一次班，务必巡逻到山庄的角角落落。

楚衡：“已经传了消息给扬州刺史，如果分得人手，这帮寇应该很快就会被驱赶走。但事情都有万一，如果扬州情况复杂，官府分乏术，我们就只能自救了。”

药瓶药散装得满满当当。

“挡不住也得挡。”楚衡。

万谷门誓词在楚衡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从前玩游戏的时候，楚衡不理解同门对万谷的归属为什么这么。

没有丝毫犹豫，他转吩咐邵阿：“所有能走能跑的男丁注意了，保护好所有女眷和孩，注意围墙，如有寇打算爬墙，不要怕，拿上，一起把人挡下！”

“这门，这围墙……挡得住吗？”

邵阿嘴笨，只应了声是。袁志倒有几分聪明，拿了一瓶药，放在鼻底下闻了闻：“郎君给的这药，是用来止血的？”

尽如此，当第三波寇冲击山庄的消息传来时，尽已经三更，但仍旧无比清醒地坐在药房里的楚衡叹了气：“还是来了。”

从地动第二天起，楚衡就没有好好睡过觉，药房成了他这些日以来的居所。防疫的、止血的、镇痛的、吊气的，甚至还有压惊的药，他除了在伤员间奔忙，就是窝在药房里废寝忘。

这一招是大多数猎用来捕猎的方法，用在这里，为的是给附近的人提个醒，提醒他们有人山林，需要警惕。

这些寇，来路不明。楚衡清楚，别云山庄附近这些年都没有山匪之聚集。这时候现的寇，大概都是因地动，从扬州附近山过来的。

他担心这些普通百姓不敢杀人，又补充：“如果能杀退寇，楚某另有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