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不到，让这个单薄瘦弱的青年，站在一群为了私，机关算尽的老不休当中，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看着楚衡的醉意，他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忽然漏了几下。

楚衡摸了摸鼻。

陆张了张嘴。

因已经大好，又是陆的送行酒，楚衡这一回事先没去吃解酒药，以至于这场酒不知喝了多少，到后他似乎又从到脚烧了起来。

“什么……”楚衡甩甩，手里的酒杯又空了。手腕一动，就瞧见酒杯向下，一滴也滴不下来。

这一坛，似乎封的并不严实。楚衡皱了皱眉，却因酒气上，脑里有些混沌，转念便没去细想，依次分了酒。

陆有些意外楚衡的这个回答。

因此，军营里的男人除开休沐时，可以去附近的城中找馆发，平日里只能说几句荤话。也有人私底下会和自己的同袍互相解决。

这么想着，这一场送行酒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但他因为世关系，在靖远侯府中并不得人照顾，嫡母更不会记得为他挑选妻。跟随庆王之后，他又本没那个功夫去想儿女情长。

他是搞科研的人，玩不来那些办公室斗争，更何况还是一不留神就会上升到国家大事的地方。

只是……

看着因为嫌，开始解开领扇风的楚衡，陆觉得，下腹的燥有些难以抑制。

军营里没有女人，庆王定下的军规更是严禁军中招。

陆忽然觉得，这廊上原本通的空气，也变得焦灼起来，让他不上气来。

可陆从来没有选择过任何一方式。

陆握了酒杯。

但楚衡的这个回答，让陆瞬间打消了念。

“这酒……”

他虽是武将，可一直以来，文武兼备，不难看楚衡的确有那个能力仕为官。如果楚衡愿意，他甚至想过回向庆王推荐这人，从庆王府的门客起。

他很想说，这酒里大概掺了什么东西，他觉得自己浑烧得慌，想要发。

至于仕。

一坛酒不够，楚衡又拍开一坛。

只是想要移开的目光，却在及到楚衡看过来的那双凤时，彻底凝滞。

他和一心只求光耀门楣的古人不同，楚衡求的是安分守己，求的是熬过二十岁，再混吃等死到老。因此，只要扬州楚家不再招惹他，陆也愿意伸这个大给他抱，活过二十岁的目标就已经完成了一半。

想起那夜温泉中看到的背影，想起梦中几度缠绵，想起那日为他解开衣裳酒去时看到的令人遐想的躯……

与其日后看到青年好看的脸上总是皱起眉，倒不如让他留在山庄，肆意地过着想要的生活。

不想。”楚衡往嘴里丢了粒果脯，就着嘴里的酒味嚼了两，“当官不如当个土地主舒服。闲时给人看小病，卖小药，为庄里的人谋小福利。忙时跟着一下地事，采摘果实，晾晒草药，也别有一番乐趣。这样的生活不比朝堂之上的你争我夺来的有意思吗？”

他今年二十三了。放在别人上，这个年纪大概已有几个五六岁的孩，家中妻妾不多，也不会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