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你们真是……我这酒想留着过年喝的……暴遣天啊……”

楚衡苦笑，可大概是真的烧糊涂了，见药到了嘴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

白术平日里虽镇定，可这会儿也慌了手脚。还是陆几下脱了楚衡的衣服，一边安抚人，一边动作利索地拿绢巾浸透酒，然后往他上。

药喝完，他没那力气去一脖，嘴里已经被陆了一颗果脯。

他虽然为了抱大，把能说的都说了，可这些作为前任想要忘记的事，他都下意识地规避开。

只是没想到，陆真的会把这些都打听来。

“……”

而日，也晃晃悠悠到了六月。

陆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鬼使神差伸了手，将他纤细的手腕握住。

就着这个姿势喝药总有些辛苦，楚衡几乎是皱着眉，由着汤药从碗沿着他的嘴角、下到前。

“是上回三郎从镇上带回来的烧……”

又过两日，他终于能好好地下床走动了。

手指从边离开的时候，似乎从角过。楚衡没在意，丝毫不知，在他和五味都没留意的时候，陆抬手，拇指过自己的。汤药的苦涩瞬间从尖传递后脑。

邵阿想要留下，跟着同来的老陈却怕他手脚伤了人，忙带着去前面事。可光是五味和白术兄弟俩，想要剥了楚衡的衣服简单，想要给人正面完酒再背面却不太容易。

听这话，楚衡便知，陆一定是从谁中得知了楚家几次下药的事。

“用的……是什么酒？”

五味没跟着走，手里捧着刚煎好的药，急得两只睛蓄满了：“三郎，喝药，快喝药……”

五味看着就要哭了，楚衡忙要伸手去接汤药。可他手上哪里还有力气，伸去的胳膊弱弱的，好像猛抓一把就要被断。

楚衡的神稍稍好了一些，虽然说话还有些勉，可注意力好歹已经能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邵阿搬来酒，白术挽了袖就要给楚衡。

等到楚衡全被了一遍酒，泪也止住了，陆这才歇了手。不过才这么功夫，他已经得了一汗。再看神舒缓下来的楚衡，陆了发酸的手臂，随意往边上一坐，看着兄弟俩小心翼翼地帮他换上净的衣裳。

饶是楚衡因为烧被用在退烧上觉得心疼，可上的酸痛慢慢退下却是实话。

楚衡这时候又烧得厉害起来了，从到脚的骨都似乎开始发疼，泪止不住地掉。

楚衡吃力地撑开。他现在有些烧糊涂了，以为后靠着的人是邵阿，松了力气往后靠：“再喝就要吐了。”

“是你……”楚衡这时候才发觉不对，勉扭去看，见后的人竟然是陆，有些吃惊。

搬酒。

这药也不知谁开的，连片甘草都不放，腥苦味儿不用喝下去就扑了他一脸，要不是烧了几天肚里没存货，只怕这时候早就扒在边上吐了。

陆咳嗽两声，接过药，凑到了他的嘴边：“先喝药。陈事找了几个不同的大夫看药方，虽然不知为什么没能让你好转，但里的东西不坏，不会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