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到背后青年近乎于无的叹息，也听到了那人抓了把草药，然后拿着药臼捣药的声音。到后面，捣烂的草药被一双微凉的手捂在肩伤，他这才回了。

想起一心只读圣贤书，男女抛脑后的楚三郎，楚衡越发觉得上得慌。前段时间忙里忙外，忘了还有生理需求这么一回事，现在这是……这是憋到了？

他光顾着献殷勤想办法抱大，却忘了中描写陆时，反复提过几次这个男人不喜有外人接自己。

陆忽然，自然往后，靠上了石。

当然，昏迷状态下自然不算。

这么算起来，不是楚衡还是楚三郎，到目前为止，都还能拿童来。

陆泡完温泉，天已经全黑，这时下山并不妥当，因而二人带着两个小童打定主意要在山上过一夜。

因而，楚衡第一次看到陆上那些伤的时候，止血的手抖得差连药散都拿不住。

一来工作忙，二来在那样的单位里工作，取向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微微掀开的车帘后，

为了能抱上大，楚衡并不敢隐瞒什么。别云山庄的情况，扬州楚家的情况，以及他这个年纪轻轻还未成家就被分家的楚三郎的情况，只要陆问，楚衡都状若无意地回答了。

最后竟意外的，想起那日城，他骑在疾幽背上，从一辆车旁经过。

“无事。”

憋不住也得憋！

又莫名想起扬州城外官上突然遇袭，他穿上赵笃清的绛纱袍，引开刺客逃山林，一路逃到云山的事。

楚衡意外于陆会回，微微一怔，眯起笑：“虽然泡同样有效，但是温泉上草药对你的外伤效果更好。”他看着陆面无表情，扭咳嗽两声，“要是不喜外人碰，就劳驾你自己捂住……”

云山居内早已收拾妥当。

哈，上辈楚衡是个还没来得及谈男朋友的基佬。

他没敢暴自己的取向，更不敢答应单位领导的牵线，私下里一些“同中人”明里暗里的约炮，也被他拒之门外。

他上辈在军工科研院工作，也曾接一些曾参与过前线战役的老兵。他们上的伤，也许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褪去了当年的狰狞，可最终以丑陋的样保留了下来，很多人甚至一生都被那些伤带来的病痛折磨着。

陆在房内熟睡，脑海中转过他陪同赵笃清准备经过扬州，转回燕都的事。

楚衡不敢在温泉边再多呆，等手里的药敷得差不多了，撒手便走。直到胀的地方消下去，他这才重新回到温泉边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陆闲聊。

陆一直背对着楚衡，温的泉浸着，舒服地让他忍不住喟叹。可注意力却依旧集中在背后。

这些伤，但无论看过几次，对他来说，这些伤都是那么的目惊心。

聊到后面，陆已经泡得全发红，不得已从池里来，楚衡这才忍着发麻的两条，跟着从边上站起来。

楚衡心底松了气，张想要聊几句，视线扫过对方宽厚的肩膀，忍不住觉得燥，了。

五月的云山居，特制的窗纱透着风，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