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年在程萧然的研究中担当着助手的角，他本来是想要当志愿者给程萧然试验的，但他并不是很好，程萧然和陆津南都决不同意，他就退而求其次开始学习一些专业知识，积极地参与来。赵牧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也约不到他，所以他反复思量傅之卓的提议之后终于来找了程萧然。

也让人觉是一豹在蛰伏一般，还有这相貌气望过去，本不用任何检查就知是倍儿。

他等不及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下床，

赵牧说：“知。”

普通人的话一个都没有，而且就算以后偷偷招募，愿意来的肯定也是偏“受”一些的人，像赵牧这样带着铁血味的壮汉短期来说几乎就是绝品了。

同恋人中肯定有攻有受，虽然赵牧还没有追求成功，但有正常思维逻辑的都不会认错他在两人关系中所占的位置，结果现在赵牧跑过来说要接受能够让他生孩的研究。

但他克制住自己，有些纠结地看着赵牧：“你应该知我要的是什么实验吧？”

赵牧理所当然地说：“正是因为我在追求他，所以我更需要接近他，了解他的一切，尽我可能的帮助他。”

程萧然则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思想都升华了，晚上就跟傅之卓滔滔不绝地说：“……我以前想得太窄了，总觉得生育的应该是受方，这本质上还是在两个男人里圈定了其中一个扮演女人的角，长久下去，他们势必会沦为又一‘女’，成为弱势群。”

“两个人想要孩，难不该两人一起努力？都是男人，应该是平等的，这个能生，那个为什么不行？”程萧然兴奋地说，“我觉得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一定要注重引导同恋人间这方面的思想，谁合适生谁来，不能有什么攻受的分别。”

还都是族里已经确认不能生育的男人。

“知你还来？”程萧然抬没看到程述年，他压低声音问赵牧，“你不是在追求我小叔吗？”

程萧然对他肃然起敬：“你这样想很对，小叔一定会看到你的付，为你动的，我之前真是狭隘了，怎么会觉得育孩就一定是承受方一个人的事情呢，小叔不好，将来你们想要孩，当然是由你来育更为安全妥当，你有这份心，我一定会为你好好改造的。”

而他现在要的是让男育合情合理合法，让长夷族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人前，而不是造一群“新女”、一群“新Omega”来。

就像星际时代的Omega一样，因为生育能力大，失去了太多东西，整个社会的确会护他们，珍视他们，但实质上不过是将其当作珍贵的生育机罢了，与其说是护，不如说是禁锢，不带有多少尊重的彩。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在这里遇见了程述年，看着对方听到自己是来帮忙的之后果然了惊喜的表情，赵牧就知自己对了。

赵牧脸僵了一下，他没有想那么远，只是想天天和心上人见面而已。

他现在还没有几个志愿者。

程萧然手得很。

这样的实验对象，程萧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