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他实在听不下去，一把攥住陈三少的手，“我为了你什么不得？”

林海再倒一碗，直接递过去，三少爷还是不喝，非要等他，才贴过去。于是他俩就这般缠绵地喝了竹叶青，到最后林海已分不清清冽的酒香和醉醺醺的陈三少哪个更令人迷醉，但大抵是后者。

一直绷着脸的陈轩瞬间

“我……”

林海无奈地吻住三少爷，把温的酒度过去，顺带用缠着陈轩的尖搅动。

他说完，和陈三少同时陷沉默，片刻后，语气竟近乎与哀求：“别吵了，三少爷，我舍不得和你吵。”

约摸是夜，林海抱着陈轩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三少爷想动一下他都不许，就这样拥着。时间仿佛放缓了不少，墙角的石英钟很久才会咯噔轻响一声，而陈轩的呼也开始变得绵长，林海却渐渐清醒。

“来。”林海把三少爷抱到怀里，“先尝尝，若是觉得难受，咱们就换一酒。”他边说，边把竹叶青倒在青瓷小碗里，再递到陈轩边。

然而第一个声阻拦他发火的，竟然是陈三少。

林海忍了几日，等远方查闹事的黄包车车夫都是走私鸦片的掌柜的雇来的，压抑几日的怨气彻底薄而。

“可怜死了。”林海轻声慨，“你怎么那么可怜呢？”

“不值得。”陈轩扭开，用颤抖的声线骂他，“当初那个冷静沉稳的林行长去哪儿了？”

风里还有冷意，须臾就散了屋里的酒香，他翻下床，关上喝完酒时特意打开的窗，重新回到被褥里时，三少爷在睡梦中翻了个，嫌他上沾染了寒意，他就一动不动地坐了会儿，等手脚和过来，再去搂绵绵的陈轩。

“林海……”语气又开始委屈。

“我觉得值得，就是值得。”他的手猛地攥，“你不要也得要。”

“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三少爷注视林海的目光颇为陌生，“你还想如何？”

“林海，我不要你这样。”陈轩皱着鼻嘀咕，“伤的事已经落人实了，如今还搭去几条人命，分会发展到今天不容易，你别为了我……”

自打被绑架，陈三少就像变了一个人，待人接瞧着与平时一般无二，里却没有了灵气，只有与林海待在一起时，面上的神情才会多些，却彻底没了往日的纵。

“陈轩，就是因为我知你是为了我变成这样，才难过得快要疯了！”

这回陈三少没有躲，还费力地往他怀里钻。

“我你才惯着你，我想要你闹一辈。”林海不不顾地把陈三少抱在怀里，声声带气，“你以为我看着你现在这样不难受吗？”

林海闻言，止不住地冷笑：“你问我去哪儿了？三少爷，你心里难不清楚吗？”

三少爷吵不过林海，红着眶挣扎：“你以前总说我胡闹，如今胡闹的可是我？”

原来是要这样喝。

陈轩的睫微微颤抖，似乎也在控诉自己坎坷的人生，而林海就这般抱着三少爷枯坐，直到清晨的第一抹晨曦划破夜。

……

陈三少却不喝，垂着拨林海的衣摆。他只得自己饮下，还未吞咽，阔少爷猛地扑上来，的尖焦急地蹭他沾着酒香的。

“辣……”陈三少脸颊微醺，抱着他的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