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么多。”又是一。

“我们被抓起来关在山下，可是国家一直有派军队来救我们，一年来经常能听到附近的枪战声，偶尔也会有小规模空袭，但是一直都在离我们比较远的山里，可是那天却有好几颗炸弹在劳动营周围爆炸，平民和帝军士兵好多人都被炸死了，大家四逃，上有炸弹后有帝军在追，本没有几个人跑来。那天我正好被派到林场搬运木材，看守的士兵被炸弹碎片击中，我不知是该往回走还是去山里，就看见初秋的妈妈满是血的抱着他跑上来，另一只手牵着初，她求我带两个孩往山里跑，说或许可以活下来。”

“不知。”

“我们是一家人，只是没有血缘关系。我是在逃跑的路上捡到他们的。”

“初冬呢？”

“怎么还不睡？折腾一天还不嫌累啊。”初夏走到仓生旁边，坐下问他。

初夏摇摇。

车并排走在只有月光照亮的小路上。仓生问他，“等很久了？”

“初夏时生的，那现在刚过完17岁生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哦。”

仓生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笑着问，“一直忘记问你，几岁了？”

“这样??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事，你们怎么有机会逃跑的？”

推车实在很重，初夏觉得手臂要断掉。不知仓生都带回来什么鬼东西，如果有用不上的一定要好好骂他。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来，初夏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心怎么这么快呢。

“呵～那初初秋初冬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初夏咳的脸发红，咳泪来，睛隔着一层汽瞪他一，“我叫初夏当然是初夏时生的。”

回到山后，几人一起清翻山越岭运回的资，包括常用工，烧饭用的陶罐铁锅，棉被和旧衣，剩下大都是了，大多容易贮藏，像是褐米、土豆、红薯、萝卜，仓生甚至从藏的地窖里翻到腊和熏，还有一罐熟猪油，一袋海盐。

“18。”说完从仓生手里抢过瓶，嘴对嘴一大，这家伙找到酒也不告诉他，他不找过来就私吞了么。

“新取的，那原来的呢？”

仓生静静听着，低声问他，“有想过以后，战争结束后，你怎么带三个小孩生活吗？”

“有想过一吧??”初夏挠，“要是还能回到家里的话，

仓生和初夏迅速用战利品烧饭，陶罐煮汤、铁锅炒菌菇腊、凉拌野菜，果然顺手许多。晚饭吃到一半孩们就困了，匆匆吃完初夏安顿他们睡下，然后在外找到仓生。

“你们不是一家人？”

仓生轻抚他的脊背帮他顺气，问他，“什么时候的生日？”

“半路遇到的，他在树林里哭得好大声，我捡到他时抱着他的女人已经断气有些时候了，臭小命大。我们在树林里躲了几天就遇到你了。”

初夏摇摇，很得意地对他说，“他们的名字是我新取的哦。”

少年沉默的握着酒瓶，似是在回想。

初夏喝得豪迈，却没料到这酒是当地村民自酿的土烧酒，颇为辛辣，被呛到不住咳嗽。

夜里起风，初夏在凉风里一颤，仍没有意识到迷惑他半天的是旁边这个男人上混合的汗味和味，那他还没有的、成熟雄标记领地的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