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台下一片哗然。

卓悦脱掉白的西装，见对方淡淡地看着自己，低去解衬衫的扣，最终将上半赤地示于人前。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第二鞭已经迎面甩了过来。金鞭完地复制了前一鞭的轨迹，以同一角度准地压在前一次的鞭痕之上，将那条从左倾斜向下的印痕渲染更为艳丽的赤红。

俱乐拥有十分严格的阶层制度，低阶会员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言不逊，挑战俱乐元老的权威是极少见的。

对于同样位置的双重击打让疼痛成倍加剧。卓悦难以自控地发了一声压抑的悲鸣，剧烈颤抖着，本能地弓起了脊背呈现防御的姿态。

卓悦里充满了的雾气，声音都

“明白了，先生。”他答。

位，抱歉打断一下。”为主持人的兔小心翼翼地话，“因为刚才发生了一曲，28号DOM又退场了，我需要征求39号SUB的意见，你的表演还要继续下去吗？是换人继续，还是弃权？”

许晔有些担忧地看着卓悦。卓悦的号码牌被到的确是他动了手脚，他本以为方明衍会上台协助卓悦完成表演，最终促成这一对，皆大喜。虽说事情发展到此刻两人也开始了互动，但气氛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卓悦的突然挑衅让他吃了一惊，狮中的寒意连台下的他都觉得发凉……一切都脱离了他的预想。

太疼了。疼得让他浑都在颤栗。尽咬住了牙关，却还是经不住痛哼声。那条鞭仿佛一条暴怒的火龙，吐烈焰灼烧过他的肤，留下难以磨灭的疼痛印记。

“我成全你。”男人脸上没有表情，将外随手丢在一边，解开袖扣，卷起袖，将金的鞭握在手里，用低沉的声音命令，“把上衣脱掉。”

“重复我给你的三条规矩。”男人停了手，冷冷地说。

卓悦很清楚他的技术，也对他有足够的信赖，并不会在鞭到来时动。他打定了主意忍着不声，却没料到在第一鞭的时候就失败了。

“如果我选择继续……”卓悦凝视着方明衍问，“您愿意作为DOM帮我完成吗？”

“我拒绝。”男人扫他一，转便朝台下走去。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台下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我会对你行正面鞭打，一共四鞭。”方明衍的指令没有任何拖泥带，简单明了。”规矩一，保持标准的跪立姿势不许动。规矩二，看着我。规矩三，不许声。如果你违反其中的任何一条，就要重新挨一鞭，明白了吗？”

这无疑是一赤的挑衅。

使用鞭打会在SUB的躯上留下痕迹。力不均、角度偏差，都会很清晰的反应在鞭痕上。所以当DOM要求SUB脱掉衣服的时候，代表着他对技术有足够的自信。

沉重的压迫让卓悦觉得压抑，他拢了垂在侧的手，将指节绷得有些发白，里写满了孤注一掷的决心，与他对视：“无论要付什么代价，我只希望您亲自动手。”

男人回，居临下地看着他，每一个字都如结了冰一般：“新人，挑衅我是需要付代价的。”

后的卓悦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开：“您不愿意动手，是怕打伤我，还是这个项目太难您不了？”

方明衍停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