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的茶馆里，男人正用修长的手指摆着面前的茶。他喝的是大红袍，紫砂壶里的茶缓缓盈满小杯，茶香四溢，缭绕在鼻尖，一呼一之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定了下来。

“这么怕被人看，当什么演员？”

他怔了怔，脸不可控制地再度红了起来，直到连耳都发。他仓皇地低躲开那视线，又吃了几说：“我吃饱了。”

“需要我让周池给你凉一吗？”男人故意逗他。

“你不演戏的时候就这么容易害羞？”男人似笑非笑地问，“还是说，被我看着的时候，你会这么容易害羞？”

听见这话，卓悦弯笑了，舒展开来的眉里蓄着温和的光。

“不算太笨。”男人里似有赞许，“你沉寂太久了，需要用一些特别的方式回到公众前。我会让人把这条消息炒，也会对你的老东家一些攻击。如果风岚方面有回应，这条消息的受关注度会更，人们都喜看这互掐的戏码。至于你，在这个过程中只需要沉默就好。从今天开始，你在社网路上的所有发言都必须经由公司同意。”

“我吃过了。”

“我知了。”卓悦低看着手里透明的玻璃杯。君山银针蹁跹浮动，仿若起舞。

就好比他带着自己来，却什么都不，在商业区里悠然的闲逛了一圈，然后随意在路边选了一个茶馆，便坐下喝茶。天大地大老板最大，他有这兴致，卓悦纵然满腹疑问也只好耐着陪着。

他想了想说，“很久了。大分时间我都待在家里。”

一旁的周池立即盛了粥过来，和几碟清小菜一起放在卓悦面前。粥里不知放了什么，很香。他昨天吐成那样，现在早饿了，低吃了一，才想起问：“你不吃吗？”

卓悦觉得，自己实在捉摸不透方明衍这个人。他的态度，他的想法，他的目的，几乎什么都看不来。

“幸好你不常来，不然那些姑娘们都要得颈椎病了。”男人调侃。

“……不用。”卓悦缓了一会儿低继续吃，抬时看见坐在对面的方明衍依旧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有些窘迫地小声说：“你非要这么看着我吃吗？”

。”

两人样貌众，又坐在沿街的窗边，自然引来不少注目。有几个姑娘大约认了卓悦，伸着脖站在不远窃窃私语，还拿手机来拍照。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来闲逛过了？”方明衍起了话。

挂在门上

卓悦安静看着他的动作，神净而温和，如同林间一只专注的梅鹿。

天空蔚蓝，万里无云。太悬在半空，柔和的日光照在人上的。不远便是城市中心的一小公园，成群的鸽落在地上，等着游人喂。人如织的步行街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的表情。

对方一句反问就让他梗住，半天才憋屈地说：“我现在又没有在演戏。”

方明衍拿起杯，递到边喝了一说：“猜猜一会儿网上会有什么关于你的八卦？”

卓悦愣愣，继而明白过来，说：“我和你见面，自然会有槽的传闻。”

“噢。”他应了一声，舀了一勺粥放嘴里，大约是，勉咽下去之后手忙脚地伸气。见方明衍一脸有趣地看着自己，顿时红了脸，用手遮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