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央求他不要再说了。

他却还是在说。

宋世骄定定地望着他：“我不到。”

他握了哥哥的手，仰着脑袋一边哭一边说：“我要你我啊。”

那一刻，林卓尔呆住了，泪挂在腮帮上打着颤儿。

“哥哥……”

“更别说，你们从来都没有问过我的想法。”宋世骄了林卓尔的，“你总是问我还喜不喜你，我知你想要的是

好似着了一般地将十几年来的真心话都说了。

“为什么？”

“我不喜别人来安排我的生活。我不喜别人告诉我我应该什么，我再也不要过那样的生活了。”

“你要是真的喜我，怎么会对我妈那样的事？戒赌有多难你不知吗？”

“可是……可是你从来没有说过你不愿意。”

“因为是哥哥，所以我那些事情都是理所应当。没有人在乎我的想法，没关系，爸爸让我的那些事，我全都了，这还不够吗？你们还要我一边这些事，一边打心底里你们？我不到。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这样，但我不到。”

宋世骄用调侃的语气说了这句话，但无论是林卓尔还是他都笑不来。

“你有问过我吗？”宋世骄低声，“如果你真心想要了解我哪怕只是一次，你就会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和我妈有联系的事情也不至于令你如此费解。”

这恐怕是宋世骄第一次说真心话。

林卓尔打了一个颤。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宋世骄用温的指腹帮他掉了泪，慢慢地说：“我本不想跟你还有你妈住在一起。我想和我的爷爷住在一起。你们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吗？没有啊。爸爸要我每天送你上下学，他要我一下课就去关心你，他要我你的哥哥，可我不想哥哥，我只想我自己。”

“哥哥，你到底是怎么看我和我妈的？你和你的亲生母亲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是在爸爸生病以后吗？我都不知，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不是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因为我不你。”

宋世骄定定地看着他：“可是我不喜啊。”

“不够啊，已经不够了……”

“什么？”

“是的。”宋世骄几乎是习惯地重复了一遍那个他重复过无数遍的标准答案，“这还不足够吗？”

“我……我考前的那个晚上，你真的是因为喜我才碰我的吗？

林卓尔又问了这个问题。

林卓尔终究还是哭了声，睛变得红通通的。

林卓尔难以置信地说：“可是我妈妈什么都不懂，她本不会你去任何事情啊。”

他好害怕哥哥现在的神，从小到大他最害怕的就是哥哥的这神。哥哥微微眯着睛打量着他，就好像他是一个跟他完全不相关的人。

宋世骄摇了摇。

“哥哥真的喜我吗？”

他的缄默让林卓尔好害怕，他好像不再是林卓尔一直认为的那一个人了。

林卓尔沉默了。

宋世骄淡淡一笑：“你妈早就是一个赌徒了。”

“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大多数时间并不是依靠语言完成的，因为语言能表达的东西太少了。你在大学没学过心理学基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