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凌芷娴睁大眸，讶异的神情无比憨可人。

的确，从芷娴这样有着严重恋兄情结、又跟煜丞十分亲近要好的情形来看，她不太可能会忘记煜丞的真正模样才对。不过，芷娴从小就喜将心事藏在心里，不善于用表达，在他这个父亲的看来，她可能是受到太大的刺

见父亲盯着画中人久久不发一语，凌芷娴终于捺不住，颤着嗓音发问：「爸，你看得来我在画谁吗？」

「没错、没错！爸说中了！好厉害喔！爸爸太了！」凌芷娴白皙的绝脸顿时开心地涨红，不住声拍凌父。

「当然，你老爸很有鉴赏能力。」

闻言，凌父这才回过神来，赞赏地了。

「很简单啊，你哥笑起来，嘴角就是这个弧度，太好认了。」凌父指了指画中人的嘴，心底暗：撇开其他不像的五官，这地方是跟那个叛逆儿一模一样没错。

真的假的啊？一旁的陈妈瞪大双。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看，都看不画中人到底有哪像少爷呢？

「听陈妈说，你最近常窝在房间里面画画？」

「看得来啊，我知你在画你哥哥。」

「嗯……」以往，当工作忙碌的爸爸不在家时，总是哥哥陪着自己，像这样挟菜给自己吃呢……凌芷娴怔愣地回想起往事，筷不由得停了下来。

「是……不说，你猜猜！」凌芷娴抓着父亲的臂膀撒。表面上仍笑着，但她的内心其实很恐慌，害怕连父亲也看不自己在画谁。

兴奋了一阵后，凌芷娴突然又垮下脸来，语气可怜兮兮地：「可是……堂哥曾说我画的人不像哥哥……」

「怎么了吗？」察觉她的异样，凌父疑惑。

「好啊！」凌父笑着，示意一旁倒茶的陈妈帮忙拿过来，接着又询问：「对了，你都在画什么呢？」

「嗯！」听凌父提起这件事，凌芷娴猛，脸庞扬起一抹可笑容，开心地询问：「爸，你要看吗？我今天才刚画好一张喔！」

饭桌旁等她一同用餐。

她画的人，不就一半像煜丞，一半像穆千驹吗？凌父撇了撇嘴，真不明白爵非和陈妈在张兮兮些什么。

「呵呵。」凌父溺地伸手摸了摸小女儿的脑袋瓜。

「我想起哥哥了……」凌芷娴低下小脑袋瓜，忐忑不安地老实。

「那爸是怎么看来的？」凌芷娴迫不及待地追问。

「多吃，你太瘦了。」凌父看了看小女儿，疼惜地柔声劝，接着挟了些菜到她的碗内。

两人沉默不语地吃完晚餐后，凌父亲自推着她的椅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和她闲聊。

「哦？好，我来鉴定一下……」凌父一脸无所谓，将陈妈递过来的画纸拿到前端详。

「对不起。」明白凌父的心情，凌芷娴缩了缩肩膀，充满歉意地小声。

「哼！别理他，那个臭小才不懂什么是艺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就行了。」

「他……」凌父眉一皱，脸庞浮现怒气，差想破大骂些什么，但，他最后还是拼命忍耐下来，不愿在纤弱的小女儿面前发火。

「没关系，快吃饭吧。」凌父无奈地长长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