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捕捉住哈利的话语，一剧烈的疼痛突然从传到四肢百骸，汤姆蜷起，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不断滴落下来，各纷繁的记忆涌了来，像是要撕裂他的脑袋一样。他能依稀听到哈利惊恐的喊

“我不知。”汤姆皱起眉，“他死了吗？”

“你觉得伏地去哪里了，汤姆？”哈利看着伏地消失的地方疑惑地问。

“彼此彼此。”

“我们是同一个人，伏地。”汤姆静静地说。

“谁都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情况，命运是最难预测的。事实上，我有个不错的想法，打算把你的灵魂并自己里。”

“没人知，冈特戒指和复制品杖都在他手里。我们胜利了？”

“你设计我和伏地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心疼。”汤姆亲了哈利的额一下。

己都完全没有印象的手写本，以及汤姆留下的必须时刻带着冈特戒指的指示，还有那些完全没法理解的内容——海尔波狩猎七个珍宝的故事。

“哦，我是个亡命赌徒。这个赌注可有大，或许我能成功复活你？不要惧怕死亡，你会知它只是另一场冒险。”汤姆歪微笑，“虽然让我说邓布利多的话有令人作呕——阿瓦达索命！”

“我永远不会小看自己。”汤姆瞥了一旁边。

就像是命运也意识到了战争终结，原本漆黑的天空被慢慢升起的太染上彩，明亮的光线投在霍格沃茨宏伟的城堡外。哈利了一下发的金币，片刻后，许许多多巫师现在两人周围。他们脸上都带着喜悦的泪，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把哈利搂怀里，几个大胆的甚至着汤姆冷的目光把斯莱特林男孩也拉庆祝的行列。等到傲罗们把所有的死徒都收监好后，哈利拽过汤姆的手，在草丛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凤凰尾羽杖，后者会意修好了杖。

伏地伸手抓住哈利的杖前端，睁睁地看着绿光穿透膛，惊愕的呼声卡在咙里。耀的光芒后，哈利冷静的面终于碎裂开。

“你疯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稳定自己的存在？”

“赫。”哈利耸耸肩，“我早猜到自己的杖得报废，折断的时候还是很心疼的。”

萨拉查，那是泪么？

“这真迷人。”哈利对着远被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湖面叹息。

角余光里，一束耀的绿光向自己，伏地迅速扭过，本应昏迷的哈利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他里的定灼烧着，让伏地从内而外都冰冷彻骨。他不明白这绝望，因为死亡本，亦或是赐予他死亡的对象。

“但你依然背叛了我。”伏地说，“你难没有严肃考虑过我先前的问题？如果你不回到过去，未来的我也不存在。”

“……”

“我可以一直陪你看下去。”汤姆从背后环住哈利温柔地说。

在黑暗完全吞噬他之前，伏地难以置信地发现，他竟然笑了来。

“你太小看我了。”随手召唤来最靠近自己的死徒挡在面前，看着那个可怜的巫师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变成一毫无生气的尸，伏地无所谓地把盾往边上一甩，挂着残酷冰冷的笑意。乎他意料之外，汤姆似乎比他更愉悦。他能受到突然的惊恐滋生开来。

“嗯。谁的杖？”